尤其是萧半雪格外的勇猛,以一敌十根本不在话下,那群海盗在她手里不出三招就得死。
而且她尤爱拳头对拳头的搏斗,一台台机甲在她的手下都变成了碎片。
维托抖了抖,“我靠,女战神啊。”
安迪欣赏的感叹,“太飒了,吾辈楷模。”
说是海盗,但其实只是一群名不见传的虾兵蟹将而已,三两下就被他们全部给收拾了,一个都没有逃走。
出了一口恶气,所有人的心情都舒坦多了。
萧半雪主动承认错误,“对不起,之前是我太想当然了,说话有点冲。”
方显然意识到她在对自己说话,愣了愣回答,“没事,我也没放在心上。”
其他人也纷纷承认自己的错误,事实证明他们的心软用错了地方。
萧半雪问,“你们是早就料到会有最后这一幕?”
在大多数人肯定中,边度摇了摇头。
萧半雪想知道原因,“如果不确定你为什么反对放他们一马?”
边度很认真的说,“任何原因都不是作恶的借口,作恶就是作恶,不值得被原谅。”
萧半雪点点头,松了一口气,“还好他们最后带人回来找我们复仇,否则就放过了一群恶霸。”
宗调,“不会,就算他们没来,我们也联系了人,最后肯定会有人去收拾他们的。”
“您早就计划好了,果然是老谋深算啊,还得是您。”
“有总教官在,稳稳的很安心。”
宗调坐在一旁饶有兴趣的说,“提问:如果你们恰好看见有一个人劫富济贫但不伤人命,劫取的钱财可以救上百个人的命,但是这些钱财对于富豪来说也会伤筋动骨,你们会怎么做?”
“好好思考啊,一会儿我点名提问。”
所有人的表情都陷入了思考之中,想想自己到底会怎么做。
“萧半雪,先说说你的答案。”
她挫败的摇摇头,“如果在这场事情发生之前您问我,我肯定会选择视而不见,用钱来换取上百条人的生命,在我看来很划算。但现在我不知道。”
宗调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点评,只是简单的道,“那希望你以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他接着点了下一个人来回答。
“若是只看规则,那上百条人命算什么?但若是跳出规则来看,那就是上百个家族的延续。‘劫’的本质就是‘救’,我觉得结果的善足以抵消手段的瑕疵。”
“京墨。”
京墨,“我不认为劫富济贫的‘善果’可以掩盖‘劫’的恶行,法律和规则是社会的基石。或许一个人的‘善’可能无伤大雅,但一百个人,一千个人呢?”
说着他的声音沉了些,“生命值得敬畏,但维护正义的方式不能是另一种‘恶’。制度不完善可以推动其完善,而不是纵容以暴制暴的逻辑。”
宗调挑眉问,“可是大部分人都是制度与规则的遵守者,而非改写者,他们的声音太过于渺小了,还是你认为你能做到改变制度?”
“我会为之努力,而且有第一个我,就会有第二个我,之后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直到成功为止。”
“而且我觉得您说的不对,他们的声音并不渺小,联邦一直奉行以人为本,只要有人发声,终会振聋发聩。”
巴景龙也感兴趣的插话,“千万个你,那得等多久,等制度完善了,那上百条人命早就凉透了。现实是,规则的缝隙里,总得有人去当那个恶人去捞救命的浮木。”
京墨蹙眉,“那不是捞浮木,而是在规则的堤坝上凿窟窿。底线一旦失守,洪水只会淹了更多的人。”
“而且谁说那一百个人一定要死了,我给他们资助一笔资金不就行了。”果然,只有财大气粗的京大少爷才能如此的豪迈,“看不见的我没办法,看见了救一救也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
宗调错愕,“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就是这操作的门槛有点高,不适用于所有人。
显然,京墨不仅有钱而且还很舍得花钱。
巴景龙转头问边度,“你支持他的说法吗?”
边度毫不犹豫的点头,“支持啊。”
“所以你也会这么做?”
边度立马否定,“当然不。”
“为什么?”
边度穷的理直气壮,“因为我没钱。”
“……”巴景龙,“那你说说你会怎么做。”
“富豪是好人吗?”边度问,想了想好人这个定义可能有点抽象,于是补充,“不违法违纪就算。”
“是和不是有什么区别?”
边度靠在椅背上,“区别大着呢,如果他是好人,那他的财产就受法律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