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
“度哥太过分了,我们都伤成那样了,都舍不得给我们包扎一下。”
“就是就是,不仅不包扎,还在说风凉话,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边度脑袋有点疼,“停停停,下次请你们吃饭。”
蓝飞宇和慕斯文顿了顿,“行吧,那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的赔罪。”
有好处?西泽见状立马哀嚎,“你们都不知道,我看见那颗子弹朝着我的脑袋过来,心里哇凉哇凉的啊。”
“等等,你不也差点干掉我了吗?咱俩互相扯平了。”
“那怎么能一样,我那是属于条件反射,下意识自保,而你,就是目的明确的瞄准我。”
请两个也是请,请三个也是请,懒得跟他狡辩,“下次吃饭别点太贵了,没钱。”
安迪眉眼一转,“我也很惨啊,还没看见队长在哪,就被一枪爆头了,一点体验都没有。”
维托苦哈哈,“我倒是看见了,但却被吓了个半死,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摸到我身边,把我揍了个半死才淘汰我,还不如把我一枪带走呢。
我现在已经有心理阴影了,想想都痛,要不队长你给我赔点精神损失费吧?”
京墨瞥了他一眼,“免费给你做脱敏治疗要不要。”心理阴影,那看来还是平时打的太少了。
“啊?”这剧情好像不对吧?不应该是像度哥一样的吗?怎么到他这还要再被揍一顿。
敲竹杠敲错了,安迪撇过头,好像事不关己,而维托识趣的滑跪,“我的心理阴影好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