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或许有些严厉,但母亲很温柔,大概就是人们刻板印象中的严父慈母。”
“从三岁起,我就开始训练了,别的小朋友在游乐园玩的时候,我在看书。别的小朋友在玩游戏的时候,我在扎马步。
他对我总是很严格,要求高,并且还有一套具体的判断是否合格的标准。
我以为他是尽心尽力的为我好,所以在妈妈提出要带我去玩的时候我拒绝了,即使我真的不喜欢看书,但他说了笨鸟先飞,我也相信了,聪明和努力总要占一个吧。”
维托渐渐出神,陷入回忆之中:“我的妈妈啊,会在我扎马步的时候,搬个椅子坐在我身边,陪着我,鼓励我,心疼我的眼泪与汗水。
她总是说我很聪明,很努力,很优秀了,可我觉得还不够,因为我还没有得到父亲的认可。”
维托连嗤笑都浸满了苦涩:“可直到八岁那年,我忽然发现想要得到他的认可,这件事本身就很荒谬,我永远也做不到这件事。
因为我父亲那一套具体的标准背后是另一个人的模板,他所能做到的一切事情就是标准,可笑吧。
两个不同的人怎么可能做得到一模一样,我又不是他的影子。”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心疼,从未想过一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乐观小伙内心却遍布阴霾。
安慰的话不知从何说起,也无从下手,但此时此刻他们是他的最佳倾听者。
安静的训练室内,维托的声音依旧再继续:“八岁那年,美好的童话从睡梦中清醒。
我妈妈和他算是联姻,我外公看中了他的能力与发展,而他需要借助我外公的权势更上一层楼,在我妈妈也看上他的情况下,于是他们结婚了。
不过没人知道的是,他为了地位,放弃了他青梅竹马的初恋,婚后发现初恋怀孕了,舍不得他们的爱情结晶,于是就这么偷偷的生了下来。
那个孩子你们也熟悉,可能也
猜到了,就是罗德,他只比我大了三个月。”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我妈虽然看起来温柔,但内心坚韧,仅仅一天的时间她就押着我父亲去离了婚。”
安迪发自内心的夸赞:“阿姨很强大。”
提到妈妈,维托的脸上满是骄傲:“她一直很强大。”
“离婚后,她拾起了年轻时候的梦想,背着包孤身前往边境战线,成为了一名伟大的戍边战士。”
“可惜,她的生命在我十一岁这年,永远停滞。这条绿色的机甲项链就是她最后的遗物。”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除了虫族,就是巴特他爸,因为好大喜功,罔顾上级命令带队突袭,最终落入陷阱。
在逃离过程中,被迫过度使用机甲而导致重度精神污染,当时我妈忙着治疗其他人呢,根本没空也不可能帮他。
最后,整个军队死伤过半,我妈也未能幸免。巴特他爸倒是逃了出去,但最终还是死在了精神污染当中。”
边度只觉得荒谬:“所以巴特一直以来为难你,就是因为这事?”
“是。”
西泽真是不理解:“这个世界还是太颠了,怎么这么多脑子不正常的人。”
慕斯文眼中划过厉色:“今天还是太便宜他了。”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京墨语气凉薄:“那就从明天开始吧。”
维托惊疑不定:“你们?”
“作为队长,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做人呢,不能太心软。”
维托一副你们不要乱来的表情:“我们可是预备军人,为了他一个脑残,不值得。”
慕斯文有些好笑:“你想到哪去了,法律法规我们背的比你熟多了,我们又不会做违法的事。”
“那就好。”维托松了一口气后,京墨紧接着开口:“法律范围之内,合理运用规则,当然不会违法。”
慕斯文:“别直愣愣的喊打喊杀,一言不合就动手,等着吧,比赛结束后看哥哥怎么给你报仇,小受气包。”
安迪非常认可:“确实是小受气包,我记得刚认识他那会儿,也是他十二岁的时候。他在外面给人打工,有个同事天天指使他干活,他也不反驳。”
维托无奈解释:“那是老板的儿子,我哪敢说不,好不容易找到一份活,丢了我就吃不起饭了。”
“最后不还是丢了。”
“那不是因为你要帮我出头吗,最后我那份工资也没拿到。”
安迪:“那后来我还养了你三个月呢。”
蓝飞宇的关注点全在十三岁,打工上面了:“他们还把你赶出家门了?”
“那不是,我是离家出走的。我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