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一个空旷的练习室,维托将一条绿色的机甲项链摆在桌子上。
巴特站在中央死死地盯着右前方,西泽举着录像机道:“看我干嘛,跪下道歉啊。”
巴特的身体跟冻了十八年的尸体一样僵硬,维托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他的腿弯,“砰”的一声,膝盖与地面结结实实的接触:“说话。”
巴特低下头颅:“对不起。”
“还有呢?”
“我不该辱骂您,不该把我爸死亡的责任怪到你身上,不该多次挑衅维托,对不起。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如果再犯,天打雷劈。”巴特的话从牙缝中挤出来,满是不甘。
但是没人在意他的想法,维托小心翼翼的捧起绿色机甲项链:“滚吧。”
京墨横眉冷语:“管好你的人,还有明天最好小心点。”
罗德一言不发的带着巴特走了。
“抱歉。”维托红了眼眶,坐在地上:“我妈是一个性子很淡的人,不像我总喜欢热闹,她应该不喜欢她死了之后还成为众人的谈资。”
“不用道歉,正如京队所说,无论如何,我们尊重且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谢谢你们。”
“这有什么可谢的,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维托深吸一口气:“我好像没和你们说过我自己,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