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们义愤填膺,对他们的祖宗进行了深刻且友好的问候,一人一句都能凑成一篇小作文。
安迪表情怜悯:“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都怀疑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
边度恨恨的发誓:“孽缘吧,不过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绑起来吊打,见一个杀一个。”
“算我一个,这群破玩意儿就不应该活在世上,干掉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也加我一个,大哥有难,小弟坚决不会袖手旁观。”
“身为我们队唯一的医疗师,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我。”
“消灭邪教这种大反派,正义的主角从不缺席。”
“大家都表态了,我可不能落后,也算我一个。”
“我们帮你报仇。”
不知为何,一群中二的发言竟然让边度感觉泪腺有点控制不住:“你们不害怕?”
维托啧了一声,“你这话多少有点瞧不起我们了,是兄弟就得插两刀。”
安迪翻了个白眼纠正:“是兄弟,就得两肋插刀。”
维托不在意:“这不重要,能明白就行。”
慕斯文:“度哥,你就说以后我们有难,你帮不帮忙就得了?”
边度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
“那不就得了,
我们可是队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西泽伸出了手,一只又一只的手交叠在一起。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或许连他们都想不到,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他们用尽一生去践行也从未食言。
从今天起,邪教在001小队这里成为了头号猎杀目标。
因为污染的原因,边度不能频繁使用精神力,像实战课得虚拟训练和医疗课,药剂学这种课程都上不了,所以他干脆向学校申请的半个月的假。
当然他也没有闲下来,上次的那个交流会给了他挺多启示的,沙琳老师给他推荐了几本书籍,他正在钻研中。
不仅如此,他还尝试构建伪基点,但是失败了,构建出来的东西完全无法独立,仍旧是属于核心基点的一部分。
失败的原因边度也有些猜测,联想到邪教徒伪基点中存在的杂质力量,边度猜测可能与此有关。
边度在不断的实验中记录笔记,他猜测核心基点与伪基点之中需要有部分相同的力量,这样才能实现两者之间的转换或替代,但又要有一部分力量不同,这样伪基点才不会被核心基点吞噬同化,才可以独立存在。
不过他的这一切都只是他的假设而已,没有经过实验的论证。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的研究都是在可控的情况下进行的。
所以边度虽然有些猜想,但他也没有胡乱折腾,毕竟人类不能直接吸收晶核的能量是无数前辈的经验教训。
他最近也搜索了很多关于这方面的书籍补充知识。
但这并不意味这他会放弃这方面的研究,必要时刻他还可以利用利用吞金兽的精神力转化,那种也有杂质,还可以保证边度至少不会丢掉小命,顶多受点伤。
早晨,在别人都在拼命训练的时候,边度悠闲的经过操场饶有兴趣的跟他们打招呼,最后引来了一群人的怒视。
在沙琳老师把他抓过去之前快速溜到了老师办公室,联邦政史老师好像有事要找他商量。
“老师好。”
丁承悦给他拉了一张凳
子:“坐吧坐吧。”
边度顺从的坐下,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丁承悦笑眯眯的夸赞:“我看了你的试卷,答的非常不错,其中有一些观点很是新颖,就像是最后一道主观题,虽然有些局限性,但不可否认确实有借鉴地方。”
“一点不成熟的看法罢了。”
最后一道主观题的题目是这样的: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请从“战争与和平”的角度对比过去与现在写一篇策论。
这个主题可以说很大很广,想要写好也挺难的,丁承悦看了很多文章,发现大多数人都只是泛泛而谈,真正有参考意义的寥寥无几,正巧边度就是有意义的其中一篇。
大多数人总结别人总结过的经验,奉承当权政治家们的言论,并以此为目标而践行承诺。
丁承悦也并不能说他们做的不对,但身为一名联邦政史老师,他更希望他的学生对任何事情都抱有批判性思维,拥有自我的独立思想,而不是一味的听别人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因为没有人的想法是十全十美的,人总会有偏向性,只有掌权者的声音只会将联邦拉向深渊,腐朽的政治也需要新鲜血液。
边度身为一名医疗师,所以他从一名医疗师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