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心来,边度一边抵御污染,一边向他发动精神攻击,在对方再次靠近他的时候开始反攻。
一边应付他一边靠近门口,但却发现一旦他有接近门口的意向,就会迎来更加猛烈的攻击。
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了,但仍然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在交手过程中,边度发现他明明有杀死自己的实力,却没有这么做。
那么他的意图就很明显了,他想要污染边度,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边度不理解?
边度现在的这种情况就属于温水煮青蛙,污染慢慢的渗透入他的精神海,他现在感觉到严重的不适感,内心的暴躁好动越压抑越烦躁,想要见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边度咬住嘴唇,一股铁锈味弥漫在唇齿之间。
在这么下去他就完蛋了,不管怎么样,边度都要搏一搏。
在给这么多人治疗之后,边度的精神力已经消耗了很多,现在又需要用很多精神力来抵御污染。
所以他只能用仅剩的精神力凝聚压缩,一个精神球冲入男子的精神海,轰然爆开。
男子的身形一顿,边度立马跑向门口却被反应过来的男子拦在门口,只有一扇门的距离。
“怎么会?”他这就像是根本不受精神攻击影响一般,反应太快了。
“主人,我可以把能量转换成精神力给你,但是这种精神力会比较混乱,可能会对精神海造成一定的冲击。”
闻言,边度眼前一亮,他都快要完蛋了,哪有空管他冲不冲击:“好。”
一股带着杂质的精神力涌入边度的精神海,在达到边度所能接受的阈值时,不论如何能量也无法再转化精神力。
因为输送过量的这种有杂质的精神力,边度轻则变成白痴,重则脑袋开花。
边度的鼻子嘴巴溢出了丝丝鲜血,面色白的和死了七天的人有的一拼,他用仅剩的意志力把接受到的精神
力发动最后一个攻击。
两只手无力的推动挡在门前的男子,开门跑出去。
看着走廊里正好路过的女生,边度仿佛看到了生命的曙光,虚弱的求救:“救命。”
话音刚落,就发现一股疼痛感从肚子穿过,低头一看,一把匕首从背后穿透肚子,一滴滴血落到了地面上。
“啊!”一声尖叫声响起,边度直直的跌在地面,眼中还倒映着女生冲过来的场景。
身后的男子在边度出门的那一刻,身上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刚想补刀,却被赶过来的女生拦住,两个人打斗的动静很大,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
边度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睛再也坚持不住的闭上,一切嘈杂的声音都被屏蔽在外界。
昏迷中,边度进入了潜意识世界里的核心基点——
二楼卧室,边度从床上醒来,脑海跟针扎一样密密麻麻的痛。
眼前的一幕让他感觉既熟悉又陌生,洁白的墙壁似乎经年未扫布满了灰尘,让整个卧室黯淡无光。
窗户外面一片漆黑,所有的光线都被吞噬殆尽。
边度揉了揉脑袋,终于意识过来,除了精神基点,他的潜意识世界已经完全沦陷,就连这栋房子也开始被渗透。
边度这种情况已经算得上是重度污染,但不知为何他除了头很痛之外意识没有半点沦丧。
按理来说,重度污染的患者会很难控制自己的意识和想法,常常处于清醒和沦陷中反复挣扎,但边度完全没有意识不清的感觉。
“怎么办?”
虽然在外面应该有人会帮他,但边度没有任何坐以待毙的想法。
他在四处的走着不断观察,试图寻找解决的方法。
边度发现从醒来到现在,他就没有感觉到精神力恢复,那些精神力在进入精神海后根本来不到精神基点就被污染同化了。
每恢复一丝精神力就会增强一丝污染,边度被自己的推测惊出一身冷汗。
外界,一个房间的治疗舱里躺了一个少年,有几个医疗师神色严肃
的医疗师站在他的身边,其中一个医疗师手里拿着一瓶精神恢复剂正想给边度灌进去,这人正是郜飞鸿。
“咦。”郜飞鸿发出一声疑惑:“他关闭了精神力通道。”
闻言,在场的医疗师纷纷检查,一切正如男子所言。
以他们目前的实力而言,边度这一举动并不会影响他们进入边度的精神海,但他这一现象还是让各位惊奇不定,从未见过如此情形。
他们见过不少重度污染的患者,可没有听说过污染力可以阻止精神力进入,这只可能是边度的决定。
郜飞鸿迟疑的看向中央的一个老妇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