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郑科长,我家心月她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当初面试经过层层选拔,硬生生打败那么多竞争者才拿到这个名额。而且心月为人踏实可靠,做事严谨。虽说她出身资本家家庭,可她本人是没有错的呀,郑科长,你这么做有失公允。”
郑科长眉头紧紧皱起。
“赵磊,我现在是在和江心月谈话。你跟我们厂里没有半点关系,招工本就是两厢情愿的事,岂能强求?现在厂里核查出她的相关问题,就必须严格审查,要把所有安全隐患都排除干净。真要是往后出了纰漏,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郑科长,可是……”
“不用可是了。”郑科长抬手打断赵磊,“江心月能力我亲眼见过,文化底子也高,我手里也收到过和平大队送来的推荐信,信里对她也是多有夸赞。但厂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但凡存在风险隐患,就得按规矩审查。希望你作为家属能够理解。”
赵磊顿时哑口无言。
郑科长话讲得滴水不漏,嘴上没有明着把江心月拒之门外,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摆得明明白白,眼下江心月想要踏进锦绣纺织厂,已是千难万难。
赵磊还打算再争辩几句,江心月伸手轻轻拦住了他。
“三石,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