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也没有闲着,趁着烧水的空档,动身去张三公家,把他们一大家子都请过来搭把手。
赵磊估摸着处理这头母野猪要耗费不少功夫,自己忙活一整天早已疲惫,索性多叫些人过来帮忙。
赵磊到张三公家,发现张三婆正在烧柴火饭。
一眼看见张林张森正在摘菜,立马抬手喊道:“哎,林子、小森,还没开做菜呢?”
几人抬头看见赵磊来了,脸上满是惊喜:“呦,磊哥,你怎么来了?”
张三婆也瞧见了赵磊:“磊子,来得正好,我们正做饭呢,进屋坐会儿,今晚就在我家吃晚饭。”
赵磊连忙摆手:“哎呀,三婆,我是特意过来请你们去我那边吃晚饭的,今天上山逮着不少好货。”
张家几人反倒有些过意不去,再三推脱。
赵磊又开口说,猎到的野物必须今晚处理干净,缺人手过来搭把手。
张家人才松了口,毕竟平白去吃饭总觉得亏欠,能出力帮忙再留下吃饭,心里反倒踏实。
农村人都是这般,邻里之间分寸感分得清清楚楚,人情世故不用多说,彼此心里都透亮。
也正因如此,赵家和张家世世代代都是交好的邻居。
最后张三公出面做主,让张三婆在家把米饭焖好,赵磊那边少煮点饭,等饭熟了就让三婆一并送过去。
说完,张家爷子三人便跟着赵磊回了他家院子。
有人搭手干活轻快不少,虽说几人从没处理过野兽,但都是常年干重活的泥瓦工,一身力气十足。
赵磊在一旁手把手教他们。
先说褪猪毛,这头母野猪猪皮粗硬,猪毛极难刮干净。
几个男人围着案板把野猪圈在中间,拿刀使劲刮,刀刃蹭得案板铿铿作响,半天也没刮下来多少杂毛。
赵磊一看这法子太耗功夫,当即摆手:“算了,这毛不褪了。野猪和家猪不一样,干脆直接剥皮,猪皮炼猪油就行。”
张三公看着有点心疼,这年头物资紧缺,油水更是稀罕东西。
可猎物是赵磊打的,他不好多言。
何况赵磊说得在理,五个壮汉忙活半天,连四条腿的毛都没清理完,整头猪全部褪毛不知要耗到几点。
众人便按赵磊说的,直接整张剥下猪皮,这下省了大半功夫。
还有六只小猪崽,皮肉细嫩,硬鬃毛还没长齐,表皮只有一层淡条纹软绒毛,用热水一烫就能轻松褪干净。
刚好秦玉婵烧好的一大锅热水派上用场,五个男人一人拎一只小猪,片刻就把绒毛清理妥当。
之后赵磊和张三公负责分切野猪肉,装进箩筐。
秦博文、张林、张森兄弟在一旁打下手。
几人足足忙活大半个时辰,才把所有猎物全部收拾妥当。
期间三个孩子一直在边上看热闹,小孩子见着肉自然欢喜。
这段日子赵磊时常改善伙食,几个孩子养得白白胖胖,身子骨结实了不少。
他们一会儿指着野猪好奇发问,围着案板来回打转,吵得人静不下心。
赵磊索性折了两根细竹枝递给孩子们,让他们专门赶院子里的苍蝇。
这下几个孩子有了事做,高兴得举着竹枝追着苍蝇四处驱赶,院子里闹哄哄一片,格外热闹。
没过多久,张三婆拎着木桶上门来了。
张林看见母亲提着滚烫木桶,连忙快步上前接过:“娘,您喊我一声不就行了,木桶这么烫,您还拎着走这么远。”
“没事,我身子骨还没那么不中用。你们忙你们的,我把刚焖好的新米给玉婵送过来。”
赵磊一边切肉,一边余光瞥到木桶,心里一阵暖意。
没想到张三婆特意单独焖了一锅新米,怕来别人家吃饭空手不好意思,特意把家里最好的粮食带过来。
人和人之间的真心,往往都藏在这种细碎小事里。
几个孩子举着竹枝满院乱跑,追着血腥味引来的苍蝇驱赶。
媛媛没看路,一头撞在了张三婆腿上。
“哎呦!”
张林眼疾手快,一把接过木桶送到灶房放好。
张三婆低头看见撞过来的小媛媛,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哎呦我的乖宝,撞疼没有?”
媛媛奶声奶气地回话:“三婆婆,我不疼,您有没有被我撞疼呀?”
“乖孩子,婆婆一点都不疼,小心点,接着去玩吧。”
“嗯,好的三婆婆。”
说完,赵玉媛又举着竹枝,和佩佩在院子里绕圈赶苍蝇。
另一边赵磊已经把母野猪肉尽数分割完毕,打算腌渍之后熏制成腊肉。
动手前,他指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