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最大的迷弟也就是他身后的小舅子秦博文了。
秦博文对姐夫赵磊是随叫随到,指哪打哪。
有时候他爹秦满仓的话他都不愿意听,就爱听姐夫的话。
赵磊被这些青壮年小伙子们夸的一个劲儿笑,美的鼻涕泡都要冒出来了。
于是性情了一把,大手一挥。
“博文,拿两只小野猪崽给老弟们开开荤!”
秦博文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而且这些人中的秦大军和刘二娃等人,他也非常熟悉,小时候也经常一起玩。
得到姐夫的吩咐后,秦博文立马从背兜里拎出两只小猪崽,递到秦大军和刘二娃手里。
“来,兄弟们,这小猪崽卖不上什么价钱,但肉质鲜嫩特别好吃,拿两只给大伙打打牙祭。”
秦大军、刘二娃连忙双手接过,恭恭敬敬朝赵磊和秦博文道谢:“哎呦,谢谢表姐夫,谢谢博文兄弟!”
几人又是一番恭维讨好。
赵磊开口叮嘱道:“这两头小猪,你们几个兄弟见者有份,怎么分你们自己商量。但拿了我的好处,日后我这边有事找你们搭把手,可别推三阻四藏着掖着。”
秦大军立刻接话:“哎呀表姐夫,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算没有这些野猪肉,只要表姐夫开口,我们随叫随到。”
其余小伙子也跟着连连附和:“对啊磊哥,你可是我们心里的偶像!”
赵磊歇得差不多了,抬手朝众人摆了摆,打过招呼便带着秦博文蹬车继续往家赶。
“行了,你们好好下地干活,我先回去,不跟大伙闲聊了。”
“好嘞,表姐夫慢走!”
“磊哥慢走!”
“博文慢走啊!”
一路上两人又撞见不少同村乡亲上前攀交情。
两人这次没有停下闲谈,只简单客气应答,径直骑回了赵磊的老院子。
刚停稳车。
赵磊压低声音小声叮嘱:“博文,路上分给大军他们两只小猪崽的事,别跟你姐姐她们提。”
秦博文满脸疑惑:“姐夫,咱们辛辛苦苦打回来的猎物,干嘛白白送给他们?”
赵磊笑着开导:“你小子眼界得放开点,当初我盖新房,大军他们也过来搭过工。咱们次次进山都满载而归,旁人看久了心里难免失衡。
人一旦生出嫉妒红眼的心思,指不定暗地里给咱们使绊子,或是跑去上头恶意举报,到时候麻烦事一大堆。该做人情的时候,就得主动做点让步。”
秦博文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再说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递一份人情,将来总有能用上他们的地方。
不过博文,你以后在外头结交过路朋友可得留心,别傻乎乎被人当成冤大头。”
秦博文不解:“姐夫,不都是做人情吗,这有什么区别?”
赵磊轻笑一声,他两世为人,阅历比十八岁的秦博文层次高了不知道多少。
但对方是自己小舅子,他耐着性子细细解释:“博文,外头结识的朋友大多只是人生过客,等你们不再共事、没有交集之后,兴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往来。
这种人情短期看不到回报,纯粹是吃亏。
可村里乡亲不一样,人终究落叶归根,就算以后四处谋生,早晚也会回村子,交集断不了,这份人情早晚能兑现。”
听完这番话,秦博文瞬间通透了。
他想起从前在镇上读书认识的几个区县的同学,本来交情还不错。
但是自打自己放弃考学回乡,就再也没有见过一面。
或许这就是姐夫所说的过客朋友吧。
赵磊抬手推开院门,再次反复叮嘱:“送小猪崽这事千万瞒住你姐姐,不然她又要念叨我乱送东西败家。”
秦博文笑着应下:“放心吧姐夫。”
赵磊这才猛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朝着屋里大喊:“玉婵、心月,我回来了!”
连着喊了好几声,院里一片安静,无人应答。
他仔细一看,堂屋、灶屋、东西厢房全都上了锁,不由得满心疑惑:“哎?家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秦博文在一旁接话:“姐夫,我姐她们应该是出门去了,你看所有房门都锁着。”
赵磊定睛一看,确实如此,这下反倒犯了难。
他向来没有随身带钥匙的习惯,以往每次回家,三个前妻总会有一人在家守着。
今天院里空无一人,一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秦博文瞧出他的窘迫,问道:“姐夫,你不会没带钥匙吧?”
赵磊尴尬地挠了挠头:“这几个婆娘跑哪去了,家里孩子也不在?”
秦博文抬头望了眼日头,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