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屏住呼吸举枪瞄准,"准备,听我枪声......."
话没说完,异变陡生!
砰......砰......砰!!!
陡然间一连串杂乱的枪声从四周同时炸响。
别说野猪了,赵磊几人都吓了一跳。
“操!谁开的枪?”
“枪声是从其他地方响起的,不是我们的。”
“不好,野猪受惊了要跑!”
只见刚摸回庄稼地的野猪再度受惊,嘶叫着转身往密林深处没命奔逃,眨眼工夫就消失了个干净.......
赵磊见状顿时长叹一声。
害!
“狗日的!”
秦博文也猛然起身,一把抓起手电筒朝枪响方向照过去。
哗!
白光扫过百米外一片矮树林,照出七八道人影。
领头那人叉着腰往这边张望,正是赵成虎!
"他妈的,又是赵成虎!"
秦博文暴跳如雷,端着猎枪就要冲过去。
赵磊一把拽住他胳膊:"博文,你别冲动。"
秦博文急得跺脚:"姐夫,你没看见吗,赵成虎那帮人就是故意的。他们自己打不着野猪,专门来搅和咱们的好事。"
秦大山饶是脾气再好,也暗自低骂了一句:"这帮狗娘养的!"
王宗宝望着空荡荡的庄稼地,满心欢喜化作一腔憋屈:"靠!好不容易等回来的野猪,全让他们惊跑了。"
赵磊盯着远处赵成虎身影,眼神怨毒。
赵成虎刚才吃了瘪不敢动手,就耍这种阴招恶心人。
今晚这庄稼地是没法再打了。
"操!收工吧。"
赵磊转身,"博文、大山哥、狗蛋,你们仨把野猪搬回牛车捆好,等我回来。"
秦大山一愣:"磊子你去要干嘛?"
赵磊从腰间抽出柴刀:"我去看看刚才那几头野猪钻进去的林子,那边低洼潮湿泥土翻拱得厉害,像是野猪常待的老窝。
我摸进去探探路,要是能找到它们藏身的地方,明晚直接来端了!"
秦博文忙道:"姐夫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你留下帮忙搬猪,我一个人手脚麻利点。"
赵磊说完拎着柴刀大步朝野猪消失的树林走去。
林子里光线昏暗,头顶密叶遮住大半月光。
脚下泥土松软潮湿,踩上去咕叽作响。
赵磊放慢脚步,一手举着手电一手攥紧柴刀,仔细扫视地面。
野猪刚刚受惊逃窜,留在湿泥上的足迹新鲜清晰,一路往林子深处延伸。
他顺着蹄印走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地势愈发低洼,腐叶堆积得极厚,踩下去几乎能陷到脚踝。
空气里开始弥漫着浓重的泥土腥气,混着草木腐烂的味道。
“按照野猪的习性,这里很可能就是他们的老窝附近了。”
赵磊低头仔细查看起来。
发现这里的泥土被翻拱得乱七八糟,大片腐叶被掀开,露出了底下黑褐色的湿土。
显然是野猪常来拱食的地界。
他正蹲下身看蹄印走向,右脚忽然往下一陷,踩中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赵磊弯腰拨开脚边的腐叶烂泥,手电光照下去,泥里露出一截椭圆形的根茎。
定睛一看,表皮粗糙皱缩,呈现灰褐色约莫成人巴掌大。
赵磊伸手抠出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凑到手电光下仔细端详。
根茎形状饱满,表面有细密环纹,一端还残留着干枯的地上茎痕。
赵磊瞳孔缩了缩。
这东西他认得!
小时候跟爷爷在山里打猎,爷爷特意指给他看过,说是大补的天然药材。
天麻!
野生天麻!
赵磊心跳都不禁快了几分。
蹲下身用柴刀小心刨开周围的腐叶泥土。
越刨越心惊,这一片烂泥地底下,密密麻麻分布着大小不一的椭圆形块茎,一窝挨着一窝,少说二三十个。
赵磊咧嘴笑出声。
“我去,居然有这么多野生天麻?”
“野猪喜欢在湿烂的腐叶层里拱食,天麻恰恰最爱长在这种堆积深厚的腐殖质土壤中。
“野猪拱开地面,反倒把埋在深层的天麻翻到了浅处,叫我歪打正着捡了大便宜!”
“这可比野猪肉值钱多了!”
赵磊抬头环顾四周,手电光扫过方圆几十步,随处可见被野猪翻拱的痕迹。
赵磊操起柴刀沿着野猪拱过的区域一寸寸往前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