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前妻在女人中都是个中强手,挣的工钱与工分比大多数男人都多。
按道理这个家应该算是比较富足的。
可偏偏前身不争气,好吃懒做玩赌博,这才让整个家入不敷出。
只要赵磊能扛起养家的大梁,整个家庭的未来都是非常可观的。
赵磊心里热乎乎的,端起碗扒了一大口饭:“你们放心,我肯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一家人在煤油灯下吃着饭,虽然各怀心事,但气氛比之前暖和多了。
吃完饭,苏婉清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我去洗碗吧。”
秦玉婵本想抢,却被苏婉清按住了:“玉婵姐你歇着吧,今天砍柴累了一天了。”
苏婉清端着碗筷去了灶房。
赵磊从怀里掏出几根野鸡羽毛,又找了一把剪刀和一团线,坐在煤油灯下开始做毽子。
媛媛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爸爸,你要做毽子吗?”
“对,答应你的鸡毛毽子。”
赵磊做了半天都没弄好,最后还是秦玉婵看不下去一把夺了过去。
“你个粗糙男人懂什么针线活,给我吧!”
秦玉婵先把铜钱用布包好,再把鸡毛一根根插进鸡毛管里,用线缠紧。
几根金灿灿的野鸡羽毛插在一起,漂亮极了。
媛媛看得眼睛发亮:“好漂亮!大妈妈你好厉害!”
秦玉婵笑着摸摸她的头:“明天你就可以拿出去跟小伙伴玩了。”
一家人围坐在厅堂里,煤油灯的光把影子投在土墙上,摇摇晃晃的。
“你们俩今天怎么了?”
赵磊忍不住问,“一个个都跟丢了魂似的。”
秦玉婵没吭声。
苏婉清在灶房忙活,也听不见。
“玉婵,到底怎么了?从大石坝回来你就皱着眉头。”
秦玉婵嘴唇动了动,正要说什么,苏婉清洗完碗回来了,擦着手走进堂屋。
“婉清,你也过来坐,我看你们两个今天都不太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婉清和秦玉婵对视一眼。
似有所感,两人似乎都在忧愁同一件事......
最后,苏婉清叹了口气:“是这样的,今天我在诊所听说隔壁太阳生产队,有个九岁的小姑娘被熊瞎子抓走了,失踪了两天一夜......”
赵磊手里的动作一顿。
秦玉婵猛地转过头:“婉清,孩子是不是叫王晓芳?”
苏婉清:“你认识?”
“她……她是我的学生。”
顿时,堂屋里落针可闻。
只有煤油灯的火苗在噼啪作响。
小石头已经在江心月怀里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江心月意识到问题不对,立马带着两个孩子去房间睡觉了。
赵磊听到这个消息,这才释然。
怪不得秦玉婵今天突然就怪怪的。
看来多半是在大石坝听说这个消息的......
秦玉婵呢喃道:“王晓芳是个很懂事的小姑娘,扎着两个小辫子,学习也很认真……上次考试还考了第三名……”
苏婉清也是当妈的人,对小姑娘的遇害有些感伤。
只是没有想到小姑娘还跟玉婵姐有这么一层关系。
想必玉婵姐肯定更难受吧......
苏婉清意识到秦玉婵情绪低落,上前握住秦玉婵的手:“玉婵姐,你别太伤心了。”
“我怎么能不伤心?那是我的学生啊!”
说着说着,秦玉婵眼眶红了,“昨天她没来上课,我应该当天就去家访的!我要是去了,说不定能更快引起大家重视,说不定就能趁早找到他……”
“你别这么想。”
赵磊放下手里的毽子,声音沉下来,“你去了也没用,那是熊瞎子,你一个女同志能干什么?”
秦玉婵忽然站起来:“不行,我得去一趟太阳生产队,去晓芳家里看看。”
“现在?”
赵磊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这个年代时钟和挂表都比较少,更别说手表和手机查看时间了。
赵磊家里有一块挂表,但是因为没有电已经停止走动很久了。
买块火车牌电池也是一件很奢侈和麻烦的事情,索性就没有再使用。
虽然没有表钟,但大家都能估摸个大概时间,并不影响日常事务。
现在估摸着也有九点左右了,放在农村乡里大多数人都已经入睡了。
“这么晚了,路又不好走,你去能干嘛?况且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