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可是抢手的燃烧能源。
跟二十一世纪随处都是枯木树枝可不同。
路边别说枯枝了,连树叶子都得被人刮得干干净净。
因此不少人都会去山林中找些快干的树木枝干拖回家,堆放在空地上晾晒。
村里人大多质朴,只要某块空地被人占了堆了柴火,大家都心照不宣,不会随便去拖别人的柴火。
但凡事都有例外。
像赖麻子那种二流子,可不讲什么规矩。
这年头,偷柴火的事也不是没有。
赵磊一边走一边想,自己以后得多打点猎物换钱,直接买煤球烧,省得几个女人累死累活地去砍柴。
走了十来分钟,大石坝就到了。
远远望去,石板坡上到处是忙碌的身影。
有老人,有妇女,也有半大的姑娘和小子。
有的在砍柴,有的在劈柴,有的在把柴火码成堆往背篼装,准备带回家。
咔嚓......咔嚓......
砍柴的声音此起彼伏,夹杂着人们的说话声。
赵磊走近了,一眼就看见了秦玉婵。
没办法,太扎眼了。
秦玉婵正弯着腰,抡着柴刀在砍一根粗壮的树枝。
她今天穿着一件碎花布衬衣,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
丰满圆润的身材......
十分惹眼。
赵磊喉结动了动。
丰满,火辣,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碎花衬衣被汗渍洇得颜色更深了,紧紧勒出一身曲线。
尤其是她弯腰砍柴的姿势,翘着个大腚,一用力,那地方就绷得圆滚滚的,随着砍柴的动作一颤一颤。
满身的汗渍在阳光下泛着光,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上也是红扑扑的。
赵磊看得眼睛都直了。
一个没忍住。
赵磊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旁边几个砍柴的老人看见他,刚要打招呼,赵磊赶紧把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
老人们会意,笑着摇摇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秦玉婵正砍得专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她抡起柴刀,咔嚓一声砍下去,树枝应声裂开,丰满的身子也跟着猛地一颤。
赵磊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翘得老高的地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啪!”
一巴掌拍了上去。
手感Q弹,震感强烈!
秦玉婵顿时吓得一激灵,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哪个龟儿想死啊!!!”
一声暴喝,提着柴刀转身就要劈!
那架势,凶神恶煞,活像母老虎下山。
赵磊赶紧往后一跳:“别别别!是我!是我!”
秦玉婵柴刀举在半空中,这才看清是自己男人。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气得脸都红了,一脚踢来:“你要死啊!吓死老娘了!”
赵磊笑着躲开:“没忍住,没忍住,你太招人了。”
“招你个鬼!”
秦玉婵把柴刀往木上一插,拍着胸口顺气,“老娘还以为哪个不长眼的二流子!”
此时秦玉婵胸口起伏得厉害,碎花衬衣都快撑不住了。
要不是周围有人,赵磊都想钻林了。
秦玉婵注意到赵磊的眼神,一巴掌扇在他肩膀上:“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
“看看自己媳妇还不行了?”赵磊嬉皮笑脸。
“谁是你媳妇?离了!”
“离了也是我媳妇。”
秦玉婵白了他一眼,弯腰继续砍柴:“别在这碍手碍脚的,一边儿去。”
“对了,你一大早上跑哪儿晃悠去了?我起来就没看见你人影。”
“没晃悠,去打猎了。”
“打猎?”秦玉婵嗤笑一声,“你?打猎?”
赵磊也不恼:“真的,不信你回家看,灶房梁上挂着两只野鸡嘞。”
秦玉婵手下动作一顿,扭头狐疑地看着他:“真的假的?”
“骗你干嘛,我亲自上山打的,一箭一只,帅不帅?”
秦玉婵哼了一声:“你就吹吧你,打猎?你以前哪次不是两手空空回来?掏几个鸟蛋就当交差了,还好意思说打猎。”
“那是以前!现在的我可不一样了。”
赵磊一边说着,一把抢过秦玉婵手里的柴刀,接过劈柴的活儿。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两条腿一张嘴。”
秦玉婵看到赵磊主动干活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