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伸着脑袋擎等着咱们砍,咱俩也得砍三天吧?”
闻听此话,方临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对你爹我是有什么误解吗?我只是想攒点子功劳早点儿分府单过,我又不是傻子,要真是九死无生的活计,我会往身上揽?”
“再说了,我是你爹,不是你仇人,难道还能在旁边干看着你掉脑袋?”
兰儿一想,便宜老爹这话,听着倒也有几分道理。
虽然没危险时,他就是最大的危险;但真的碰见危险的时候,他也是真的能挺身而上!
“我这不是担心您的安危嘛!”
“知道您的安危有保障,儿子也能更加放心地办差不是?”
谁知听见这话后,方临清一反常态地没有跟兰儿斗嘴,而是略带正色地看着他。
“你从来没出来过,这几天你多学着点儿,等到了陕西之后,我有事交代你去办!”
能叫他这般郑重,事情必定非常紧要,兰儿郑重许下承诺,“爹爹放心,儿子定当尽心竭力!”
“最近儿子的行事要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劳您费心多教着儿子一些。”
方临清摆摆手,“我俩不用讲究这些虚礼,你只用心去办就行。”
此时爷俩其乐融融,都还不知道,在陕西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样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