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今儿这是第四回,还是去的之前那家福满楼。”
李父原还想着出去蹭饭的,一听是这家,脚下回转,进了书房。
“福满楼嗜好酸辣,我多少有些吃不惯,还是吃她给留下的食盒吧。”
李父自冰缸旁的高几上取来食盒,打开一看,一层是蒸熟拆解好的整只帝王蟹;一层是油盐枸杞芽、糟鹅掌鸭信;一层是牡丹虾鸡皮汤和一碗糙米饭。
“安排的不错,正和我胃口,只可惜没放酒。”
他闺女泡的青梅酒是一绝,最适合夏天暑气未消的时候冰镇来喝,只可惜把控得比较严,给喝的次数不太多。
管家暗暗叹了一声可惜,面上尽是遗憾之色,有些不太高兴地看着李父,嫌弃他多问这一句。
“给您预备下了,说是只许您喝一小壶。”
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到冰缸附近,把里面冰镇着的青梅酒取出来。
李父看他那副肉疼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幸亏我聪明多问了一句,不然我闺女孝敬我的好酒,就要便宜你个贪心不足的老东西了。”
“给了你一份儿还不够?竟然还敢贪我的那份儿,真是岂有此理。”
即便被他斥责,李管家也不害怕,还朝他笑地分外得意,“这是姑娘的意思,说是要您不问,两壶都归我了来着。还是咱们家姑娘心疼我!”
李父嫌弃他碍眼,“那也是沾了我的光!”
“行了,赶紧偷着乐去吧,别在这儿耽误我吃饭。”
话虽然说得不客气,但手却从桌上取了三条蟹腿、一只蟹钳递给了他。
“你自己吃,别跟其他人说,纨儿好不容易从东北海沿子淘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