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卖力,“哎呦,我那慈悲心善的老太太和太太啊!”
“平日里那么扶困济贫,我们都还没在她们跟前好好尽一尽孝心呢,怎么就这么没了?”
“以前有她们在,咱们家里就镇的住,现在她们驾鹤西去了,咱们家岂不是没有人可以坐镇?一下子失去主心骨,可叫我们怎么活?”
这话单听还不觉得有什么,但要放在李纨面前来说,那就是希望她能出面,来当坐镇整个贾家宗族的人。
当然,这个领头的人每年得按时发米、发钱,供养着整个家族,同时也供着她们吸血。
李纨不搭腔,只攥着帕子跟着她们一起掉泪。
“太太的丧事是我跟兰儿办的,因着事情紧急,没来得及通知你们。”
“我把安葬的地方告诉你们,以后要是想起太太的好儿来,就去她坟前给上几柱香,也算尽心了。”
周氏:“…………”
娄氏:“…………”
娄氏脑子转的快,立马找到李纨话里的一个瑕疵,“咱们家的人历来都是葬在南边儿。”
“老太太的时候,也是从京里一路坐船送回了金陵。”
“只太太独自葬在这里,会不会太过孤单?”
左说右说,还是想叫李纨站出来,当那个担事儿的人。
李纨:“当时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府里也被抄了,我们也都被关在牢里,掉不掉脑袋都还未知,哪里还能顾得上那么多。”
“好歹叫人帮衬着寻了块地方,叫太太入土为安了,没曝尸荒野。”
“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当时在牢里的时候我还庆幸呢,先送走太太,把她的后事安排妥当了,我也就算尽了孝心了,后面再走也能闭得上眼。”
李纨的意思也很直白,太太的事情都是我办的,你们受了这么多年接济,没出半分力气,一个个的好意思吗?
现在跑来我面前哭丧,那当时你们这些孝子贤孙的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