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相处得来,我就跟他们在一处住着;要是相处不来,我回咱们家住着,或者去庄子上自己住。”
“哪怕出去晃荡着游山玩水呢,也比在一个锅里搞婆媳相斗强。”
“所以随他乐意,找什么样的人都行。”
李父被直接气笑了,“难不成你还想什么也不操心?想得倒是挺美。”
“谁家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完全置身事外的?”
“你让兰儿按照自己的心意来,那他要怎么寻摸?人家还不得把他当做登徒子?”
李纨:“等着他下场考完之后,若还需要自己寻摸的话,只能说明他太不够努力了。”
“长得俊,脾气性格不错,家里关系简单,前途还好,没道理不被旁家相中了去。”
“所以啊,急什么,总有比你还着急的。”
“最好的猎手,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李父点头,“听着确实有几分道理。”
“那等着别人挑完了,你再上去捡一个旁人都不要的回来。”
“吃东西想吃好的,衣裳首饰也挑自己合心意的,既然已经享了这么多福气,那儿媳妇捡个表里不一的回来,也算积德行善了。”
李纨:“…………”
她这叫什么?
写作业偷懒,还被老师当场抓个现行?
李纨挠挠头,明明是亲爹问,自己才把想法照实说出来的,结果怎么还挨批了?
她并没有急着没有反驳,而是低下头沉默了半晌。
再说话时,嗓音低哑,好似还有些哽咽。
“其实不是女儿想躲懒,只因实在不知亲事应该怎么寻才好。”
“别家的女眷都有密交好友,时不时也有交好人家互相走动,谁家女孩儿出色、谁家女儿贤惠,一问便知。”
“不像我,既没有亲眷走动,也没有至交好友,连打听也不知向谁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