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假设吧,如果为了全部的生命,要你与所有的星神为敌,那么你的选择是.”
“毫不犹豫。”
“这就足够了。”
吕枯耳戈斯释然的大笑起来。
“我又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但这一次,我并不准备关上。”
“敬请期待吧。”
此时,钟声正好在此刻响起。
“听——天才们的丧钟已经响起。一如既往,让我成为第一人吧。”
“敬踏出洞穴的囚徒们,请在我的墓碑前,献上亚德丽芬的花。”
“博识尊锚定的时刻无法改变,真理亦需求解。”
“故此,证毕。”
随着吕枯耳戈斯踏出的步伐,权杖也跟着一起崩塌,彻底成为了一堆废铁。
伊芙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
她的手中缓缓凝生出一朵帕蒂沙兰,将它斜着放在了地上。
“天才漫步繁星,我不过其中一人。”
“生命,何其璀璨。”
伊芙的身影逐渐消失,而那朵帕蒂沙兰也成为了权杖崩塌前的最后一物。
【敬,第一位天才。】
敬,第一位愚者。】
星穹列车上。
冰冷的储物间里,全身上下只盖着一片纸壳的星猛然惊醒。
不知道是被冻醒了还是被吵醒了,总之星一醒来就不停的咳嗽。
“这里.我.”
“我回到列车上了?”
她扫视了一下四周,嗯,没错,还是熟悉的场景,她的大破储物间。
“奇怪,之前发生了什么?”她揉了揉脑袋。“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
“丹恒?三月?”
她将纸壳退在一旁,站起来后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没人?”
“奇了怪了,我被子怎么也没了?”
星在意的点并不是丹恒和三月没回应,而是伊芙妈当初给的那床被子怎么没了?
那可是她唯一的家具了。
“伊芙妈?”
“姬子?瓦尔特?”
她再次喊了好几声,但还是没反应。
“不对劲啊?”
“难道都喝了姬子的咖啡了?”星挠了挠头,她的思维开始大胆的发散起来。
“列车长?”
“小兔子?!!”
“奇怪,还真没人?”
“难道我是第一个回到列车上的吗?”
“都不在吗.真让人担心。”
“我们真的.胜利了么?为什么,没有一点实感.”
“发个消息看看,真中毒就叫个支援。”
星拿出了手机,然后熟练打开了音符。
“这个女人叫小美,她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要被小龙人亲吻,却没想到是人工呼吸.”
就这样半个小时之后,星还在聚精会神的捧着手机。
但似乎房间内有人等不下去了。
“星阁下,好像醒了?”
“嘘!哎呀,都说了别说话!”
正在刷视频的
星猛地惊醒。
“啊,原来是房门忘关了。”
星走过去把房间门关上了,扭头就继续刷起了视频。
“这,这太迟钝了吧?”
“或许,那个方方正正的东西很重要呢?”
“嗯?不对。”
星这次倒是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
“应该不是老鼠,毕竟我房间老鼠来了都要留下两粒大米。”
“咕嘟咕嘟.”
一声沉闷的咕噜声传来,就像是水烧开了一样。
“哦,我想起来了,列车长友情赞助了我一个浴缸,e代价是扫一个月的派对车厢.”
一想到这里,星就叹了口气。
倒不是因为扫地,而是扫地的时候姬子一般都会在那里。
咖啡,致命之物.
“咕嘟.咕嘟”
水声还在继续,星小心翼翼的摸了过去。
果然,那个浴缸里此刻充满了热水。
“哼抓到你了。”
星刚要扑过去,但不知为何,浴缸中的水体变成了浓稠且不透明的金色。
结合过去一段时间里的经历,「黄金色的液体」顿时令星联想到许多触目惊心的片段。
不过,至少现在.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咕嘟咕嘟.”
“肺活量不错,继续,我帮你掐表。”
看着浴缸中正在不停冒泡,星竟然真的拿出了手机开始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