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里我们只能靠虚空系统了?”
“没错,但好在虚空系统的算力达标,虽然虽然简陋,但足以支撑我们接下来的行动。”
黑塔不免有些头疼。
一涉及到伊芙,简单的事情就变得危险复杂起来了。
“走吧,先将我的设备运送进来。”
二人踩过柔软凹陷的地面,来到了矩阵中心。
果然,在套上虚空系统的保护层之后,血肉菌丝便没有再为难他们,让他们十分容易的抵达了目标地点。
“终于搞定了。让你的宝贝亮相吧。”
在清理完菌丝之后,两人终于做好了连通的准备。
“当然。请借我些时间。”螺丝咕姆为点头。
“对象声明完成。若有这对机翼协助,骇入会更加高效。”
随着轰鸣声传来,一艘飞船从连通口出缓缓升起。
“喔,是老式核热引擎?很有品味嘛。”黑塔十分满意。
“只是个人爱好。她的名字是「槲寄生」。”
“你的花园怎么都带点毒?”黑塔不仅吐槽。
“同样是个人爱好。”螺丝咕姆依然如此。
“它让我想起上一回,咱们跟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时候。她管这种渗透工具叫什么来着…喔,脏数据壳。用来包裹住核心,骗过最顶级的
防火墙。”
“不过,你这个太干净了,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黑塔,你的语气有非典型波动。”螺丝咕姆一下子就戳穿了黑塔。
“切,没意思。”黑塔耸了耸肩。
“提议:我们应当继续刚才的话题。”
“我以为那个话题早过去了。”黑塔疑惑着。
“现状不允许我忽视任何变量,尤其是最关键的那一道:你的意志。”
“「枯烬」的自我迭代不会停止,其进化速度已超过最坏预期。”
“星神计算中的时刻,就像一柄悬在银河头顶的利剑。人们做出的每一步抉择,都可能加速它的到来。”
“所以,我们更不能失手。”
“机器头又要给可怜的银河下判决了:边星贸易战争、帝皇战争、鲁珀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时刻应验,都意味着人类要经历一场血洗。”
“但在「智识」的终极博弈里,你我应当成为棋手,而不是棋子。”
“一旦你选择将自己用作「耗材」,那我们所做的一切,将失去意义。”
“黑塔,你该明白:银河不会坐视一位天才牺牲自己,我亦不例外。”
所以,除了刚刚遇到的危机之外,我也会询问你如果我们死亡,该如何?”
“别说这种扫兴话。所以我们才要过来,不是么?找到「德谬歌」,那把丢失的钥匙。”黑塔没有正面回答他。
“我可没兴趣当「救世主」。我只想赢——赢过「赞达尔」,还有机器头。”
“现在——我只关心,你愿意站在我这边么?”
螺丝咕姆沉默了许久。
“当然。该登机了,你先请。”
“让我们把这地方收拾干净,看看「德谬歌」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愿这矩阵能比帝皇出生的废料场整齐点。”
“准备好,要骇入了——”
二人登上槲寄生,随着飞船尾部喷射出蓝色的尾光,他们正朝着矩阵内部进发。
“这”
“黑塔,这片空间…已经彻被底污染过了。”
不出所料,整个无名泰坦大墓露出了它真正的面目。
彻底被血肉菌丝覆盖,到处都是模糊一片,完全跟想象中的冰冷矩阵不一样。
看久了会让人生出恶心眩晕的感觉。
“枯烬.难道这就是有序生命的归宿?”
“好恶心,真够彻底的,很难想象枯烬竟然是伊芙那个家伙的分身。”
黑塔最清楚伊芙那个家伙有多么大的洁癖了。
“她试图用最彻底的「毁灭」掩盖生命的循环,与铁墓本质上并没有改变,逻辑自洽,手段极端。”
“可惜,希望渺茫,不代表没有。”
“就算要在宇宙中找到一粒沙——我也不是没干过。”
“前面那是?”
“十四行代数式屏障。用于「隔离」,而非防御。”螺丝咕姆说道。
“换言之,大墓的「门」是吧?那我偏要看看,门把手在哪里。”黑塔四处找寻。
“我侦测到数个独立信源,数据结构与屏障相似。”
“推测:可以骇入终端,逆转算力发动攻击。”螺丝咕姆说道。
“借力打力,传统但管用。导航去最近的那个。”
黑塔理解启动飞船前进,但依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