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神明投下火种。”
“泰坦自火中降生。”
“「毁灭」的黑潮降临大地。”
“末日的数算在远方响起。”
“但仍有逐火的巨人。”
“在「开拓」的伟业中先行。”
“「流淌吧黄金的血液」”
“「汇成一条滚烫的河流遍世间诸神之铭——」”
“「『黄金之茧』阿格莱雅」”
“「你要轻抚圣城的丝网」”
“「凝听群星的声息小」”
“「会有三相的神明穿梭在万千『门径』」”
“「为你从寰宇捎来讯息」”
“「『理性』的阿那克萨戈拉斯」”
“「他的学识能驳斥世界」”
“「掀起觉醒的骇浪」”
“「去找那分割晨昏的圣女」”
“「让『天空』成为她苏醒的眠床」”
“「令他归来吧」”
“「『天谴之矛』迈德漠斯」”
“「用悬锋的英魂贯穿敌王」”
“「让她驻足吧」”
“「『翻飞之币』赛法利娅」”
“「教停滞的命运为你流淌」”
“「还有那『灰黯之手』遐蝶」”
“「冥河的主人…」”
“「她已受赐拥抱的权利」”
“「温暖的新生也在她指尖绽放」”
“「你会听见『满溢之杯』在永恒中回荡」”
“「你会看见『永夜之帷』在黎明前到访」”
“「直至旅途的终点众生共赴『大地』尽头…」”
“「而无名的新王加冕」”
“「与万千英雄一同…」”
“「开创救世的伟业」”
“我见证遥远的过去。”
“烈阳曾铭刻人们的足迹.”
“名为「黄金裔」的人子。”
“已归还众神的火种。”
“再度支撑起天地。”
“「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
“「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诚然,我等付之一炬。”
“只为在创世的史诗中。”
“镌写下开篇的一笔。”
“当然,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布满血肉菌丝的大地上。
荒笛与开山者的残影悄然出现。
“感谢你,吉奥刻勒斯,是你说服了树庭的学者,让我能够来此访学。”荒笛说道。
吉奥刻勒斯点点头,“就算是学术氛围包容的神悟树庭,人们也会惊讶于访问学者是一头大地兽,而非一名山之民,解释起来可是废了我不少功夫。”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老友,告诉我,还有什么需要我为你做的?”
荒笛摇了摇头,“你已经做了很多了,我的老友。”
“我来这里只是想要借助学者的投影装置,再看看旧日的星空。”
吉奥刻勒斯不理解,“身为大地的子民,却要仰望星空?”
“呵呵,正是因为我们是大地的子民,才需要仰望星空。”荒笛抬起头。
但此刻已经没有了它想要仰望的星空,只有神树倒塌后被洞穿的烈阳。
“曾经有学者说,所谓星空,并非是高天之上的灯火,而是一片片遥远的大地。”
“老友,你能想象吗?那里也有一片高山,一片原野,无数的生灵在那里奔跑。”
吉奥刻勒斯再次摇了摇头,“不,我的身躯不如你高大,没法看到那么远。”
“光是注视着山之民与奥赫玛之间一触即发的态势,我便无心再关注其他了。”
“抱歉。”荒笛不免愧疚。
“我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我只是太过于紧张了,你尽可以仰望星空,事情还没有那么糟糕。”
“老友,你关注着我们眼前那迫近的命运,这正是我们并肩走到了现在的原因。”
“我也邀请你与我一同仰望星空,那里有着我们未来的命运,它将决定我们能走多远。”
“未来的命运?”吉奥刻勒斯不禁问道。“在那样的命运之中,还会有你我吗?”
“恐怕那时,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将不复存在。”荒笛摇了摇头。
“但是,命运不光是某个瞬间,我们的命运将交由吉奥里亚的后裔们,后裔们的命运还将交给更加遥远的未来,这才是命运的呈现方式。”
“到那时接过命运的,即便不是吉奥里亚的后裔也无妨,是刻法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