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子擅自霸占天象画壁,令白昼无尽漫长,大地受尽干旱与暴晒你们有何颜面指责被欺压至极的雨之民?!”
往世的晖之民:“大地?大地是我们的夙敌!”
往世的晖之民:“不受艾格勒垂爱的乌云阴雨,要如何带领天空之民赢得黄金战争?”
往世的晖之民:“你们的品格同信仰一般脆弱.去找一个不受烈日眷顾的角落,躲在阴影里孤自落泪吧——你们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暗自哭泣!”
往世的雨之民:“呵那就让你看看吧,我们能做到的事.”
往世的晖之民:“你你到底.”
往世的晖之民:“你想做什么.?!”
往世的雨之民:“被热浪冲昏头脑的狂信徒”
往世的雨之民:“艾格勒在上,去死吧!”
往世的晖之民:“.呃啊啊啊!!”
记忆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嗯啊.好吓人的记忆”迷迷怕到躲了起来。
“残酷的内乱,令人唏嘘.看来天空城邦并非败于外敌。”白厄大致了解了一切。
“骄傲的晖之民将自己视作神选,长期压迫其他部族而受到迫害的雨之民开始埋怨神明,并暗中谋划反击。”风堇叹息着。
“分化手段。”伊芙简单的点评了一句。
“神明设立舞台,凡人演出戏剧。类似的戏码,「开拓」已不是第一次见证。”
丹恒也赞同伊芙的说道。
“无论身处什么时代,人与人的争端注定难以消解。见识了凯妮斯和「清洗者」的作为也不难理解这段历史了。”
“有些好奇哪边赢了?”迷迷问道。
“.这里一片空寂,恐怕没有赢家。”
“英雄塞涅俄丝.她又是如何看待晖之民和雨之民的世仇的?传说将笔墨聚焦在她征伐神明的事迹上,却对天空子民的下落含混不清。”
“也许,我能在这里拼凑出历史的原貌。”
“一步一步来。还记得那位雨之民的吟唱么,风堇?或许那就是开启天象画壁的密钥。”白厄问道。
“嗯,我已经记住啦。现在.我们试着唤醒它吧?”
“「风,雪,雨,曦」”
“「以天空百目之名,吾为世间降下天象。」”
“「晨昏斗转,控驭浑象——」”
“「苏醒吧,『天象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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