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查宝当时没有找到你。”
“查宝?”
伊芙摊开手,一只飞碟状的小型机器人跃然出现在掌中央。
“这是,贝洛伯格的那个小机器人?”
“我记得三月跟我说过。”丹恒记了起来。
“没错,你把查宝带在身边。”伊芙将查宝交给了丹恒。
“查宝的身上带有定位器,再有这种情况,我的能第一时间找到你。”
“好。”丹恒点了点头。
这时,敲门声传来。
“谁?”
“是我,妈妈。”遐蝶微弱的声音传来。
“遐蝶?”
伊芙一挥手,房门便自动打开。
“抱歉,妈妈。”
“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休息。”
“有什么事情吗?”伊芙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我”遐蝶低着头,似乎有些话开不了口。
“看来,这里我需要回避一下。”
丹恒起身,活动活动了肩膀。
“在元老院里待太久,伊芙,我先出去透透气了。”
说完,丹恒便经过遐蝶,
离开了伊芙的房间。
他清楚,需要给她们母女俩留个私人空间。
另外,这是伊芙的第几个女儿了来着?
“是阿格莱雅要你来到吗?”
“啊,不是的”遐蝶立即摆手。
“其实,我冒然过来,是出于一些…私人的心愿。”
“我想拜托妈妈陪我去取一样东西。”遐蝶两根手指轻点,有些不好意思。
“好呀。”伊芙点了点头,直接答应了下来。
云石天宫外。
伊芙和遐蝶漫步在街道上。
这里到处都是正在争辩的人群。
“看来对「暂停逐火之旅」的全民表决已经开始了…好多人。”遐蝶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愤怒的欧洛尼斯信徒:“我要投票!我要投票!怎么投票?”
理智的塔兰顿信徒:“拿着你那枚带有刻法勒负世之泰坦符文的陶片,在心中选择元老院并默默祷言,直到陶片记录下你的选择,再将陶片丢进陶罐里。”
愤怒的欧洛尼斯信徒:“元老院?元你个头!我的家乡早就被黑潮吞没了,还回到黄金世?我看是回到奥赫玛的黄金世还差不多吧!”
理智的塔兰顿信徒:“泰坦们总是公平的…只要我们不再侵犯它们,就不会遭受神罚。”
愤怒的欧洛尼斯信徒:“真是个老腐朽。陷入疯狂的泰坦,早该让位于半神。我们走着瞧!”
理智的塔兰顿信徒:“我倒想教塔兰顿律法之泰坦用秤砣砸醒你。走着瞧就走着瞧!”
“真是…热闹啊。”
“看来,到了哪里都会有这些争辩。”
伊芙感慨一声,她似乎看到了往日教令院因为学术争端的场景。
“这种场景,很常见吗?”遐蝶有些不可思议。
这次的公民大会可是奥赫玛有史以来最乱的一次。
至少从她来到奥赫玛之后起。
“具体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包括你和阿格莱雅在公民大
会上事情。”伊芙继续说道。
“嗯”遐蝶微微点头。
她换了一个话题。
“时至今日,我仍会觉得不可思议。在摇摇欲坠的翁法罗斯,唯独这里依旧是一片光明。奥赫玛的人们还会用投票来解决问题……”
“这幅和平的光景…简直不像是末日。”
“风暴雨之前总算宁静的。”伊芙说道。
“我明白您的道理,可”
伊芙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遐蝶。
“你的表情…似乎很迷茫。”
遐蝶沉默着点了点头。
她开始诉说。
“在来到这里前,我曾在一座名为「哀地里亚」的雪国居住过很久。那是信仰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城邦,以独特的丧葬文化闻名世间。”
“而我,曾是那传统中重要的一环。”
“因为你的「诅咒」?”
遐蝶点点头,“没错。现在,我是奥赫玛的「入殓师」。”
“但在过去,我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
“哀地里亚人在冰原中找到了踽踽独行的我,将我的诅咒视作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的祝福。他们相信我的双手能终结黄金世的错误,带人们觐见伟大的死亡之神。”
“他们为我提供了归宿,作为交换.我需要对死囚、战俘和英雄们一视同仁,赐予他们「仁慈的死亡」。”
伊芙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