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正是「唤醒这颗『心脏』」。”
垂泪净身室。
“前方是…「垂泪净身室」?”
曾经来过树庭求学的遐蝶认出了这里。
“记性不错。”卡吕普索点点头。
“你带我们来这里,想做什么?”遐蝶不禁警惕起来。
“吾之所想,一见了然——”
“瞧见那边厢的浅塘了么?那水间生着睡莲,乃是瑟希斯最初挥泪浇灌,并以墨涅塔携来「友亲之爱」呵护成的,两位尊神永世相伴之信物。”
“且请二人越过深井,为吾采来那「金枝誓言」,便就够了。”
“迷迷?小卡,你说话也太难懂了。总而言之,就是要我们把那朵花取来嘛?”迷迷问道。
“小猪说的不错。”卡吕普索点点头。
“小猪?怎么又变成小猪了?迷迷?”迷迷彻底生气起来。
“所以,还是不如粉色哺乳动物这个名称吧?”伊芙得意的说道。
“这个也不好听!!”迷迷再一次虚空跺脚。
“金枝誓言?”
遐蝶偷偷看了一眼伊芙。
但却发现伊芙并没有什么反应。
不对呀,这可是妈妈的
定情信物呀,怎么妈妈看起来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开起了玩笑?
难道说,这也是妈妈计划的一部分?
那么
遐蝶还是有些不放心,依然保持高度警惕。
“这深井不会是陷阱吧”
“呵呵,怎说得这样不吉利话哪。”卡吕普索摆了摆手,完全没有所谓学者的架子。
“取来可以,但劝你别费心思打别的算盘。”遐蝶没好气的说道。
在她眼中,虽然知道这是妈妈的计划,但那可是定情信物啊,十分珍贵的好吧!
“啊呀,只道是吾为汝等排了忧、释了难,却得不着报应么?”卡吕普索辩解着。
“况且,此物也是唤醒那心脏、引出水源的紧要物事。倘若今番寻不来,你我便就困驻此地,永世将逃不得了哪。”
“迷迷?什么意思,你是要缠上我们,把我们永远关在这里嘛?”迷迷听不懂她说的文言文。
“她的意思是,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伊芙将话翻译了过来。
“迷迷?蚂蚱?一条绳子上的?什么意思?”迷迷还是不理解。
“你是说迷迷是蚂蚱吗?”
“唉,还是算了。”伊芙无语了。
这小家伙的脑袋瓜子还真不愧粉色哺乳动物这个称号。
“说的不错,不过,要说吾没甚二心,那确是胡搅蛮缠了。”卡吕普索自己承认了。
“嗯,倒不如接住这话头交代了好”
“眼下,吾仅想借此机会,验验汝二人成色如何。怎样,足够真诚了么?”
“迷迷?「验验成色」.这种理由也太直接了吧。”迷迷直接瘫了。
“多的暂且不便多说。言至于此,去罢?”
“身为那刻夏的门生,「等价交换」应是寻常不过的道理了哪。”
遐蝶沉默了一会,“无法反驳。”
“妈妈,还是先依她指示行事吧,况且,她知道我的过去…虽然不便展开,但她有理由忌惮我。”
“好。”伊芙点点头。
既然是女儿的决定,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况且,伊芙也想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虽然她不了解翁法罗斯这些泰坦们过往,但她隐约能察觉到一点。
“小蝶好严谨呀,那我也要出出力。”迷迷嘿嘿的笑着。
“嗯?宝珠映出的时空…生着睡莲呢。”
“这花看起来软蓬蓬的…嘿,我跳!”
迷迷刚要跳出去,就被伊芙一只手提住了衣领。
“迷迷?”迷迷不理解的转过头。
“不用那么麻烦。”伊芙轻轻一挥手,一条由树枝和藤蔓组成的桥梁便凭空生了出来,直通深井。
“这”
卡吕普索见到这一幕,脸上出现了一种别样的意外。
她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女士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不愧是妈妈。”遐蝶则在意料之中。
妈妈可是理性泰坦,像这种操控植物的小事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走吧。”
伊芙提着迷迷就顺着树桥走了下去。
遐蝶立马跟上,只留下了卡吕普索在原地宕机。
很快,她们就拿到了金枝誓言。
“这就是「金枝誓言」吗?”
“真的是好美丽.”遐蝶望着那朵金色的花朵,眼神中多了一丝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