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万敌顿时被震惊到说不出来话了。
原来,真的可以有人只靠着一句话就发动祷言啊。
“你小子今天开眼了吧。”白厄神采奕奕,十分的开心。
“你嚣张个什么,用祷言的又不是你。”万敌白了白厄一眼。
“伊芙可是我的盟友,怎么能不算呢?”
“你”
两人正在争吵的时候,伊芙已经踏上了吊桥。
“你们两个,再不走小心我把吊桥取消。”
伊芙有些心累。
早知道路上样管着这么两个家伙,她还不如推给丹恒了呢。
这两个虽然都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行为倒还是像是个小孩子,显得伊芙像是妈妈管孩子一样。
“来了来了!”
两人立马反应过来,也不再争吵,迅速冲了过来。
“唉”伊芙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的要她带孩子吗?
三人继续前进,进入了悬锋城的内城。
“看,天上!那就是.”
白厄来到大殿的中央,他猛地抬起头,指向了半空中即将落下的金色巨剑。
“「天谴之锋」——即便世界已经破碎,它依然高悬于世人头顶。”万敌的语气中除了虔诚
,还有一丝期望。
“真是壮观.”白厄不禁感慨着。
万敌笑了一声:“你还没见过它最壮观的时候。”
“过去,尼卡多利就是用那柄巨剑摧毁了艾格勒的天上国度,还有一座又一座城邦。”
“它不仅是一柄武器,更是悬锋人的信仰。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灵魂,会为尼卡多利手中的锋刃淬火,成为神王伟力的一部分。”
“这就是泰坦的征伐——尼卡多利、它的眷属、还有信仰「纷争」的人们,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即便死去,也将拥抱永恒的荣耀。”
白厄有些不理解,“有点夸张了吧?悬锋城在黄金战争中的失利,我一下能记起来的就有三场。”
万敌摇摇头:“败给阴谋和毒计并不可耻。应当为此蒙羞的,是那些孱弱的卑劣之徒。”
“也对。「宁战死,毋荣归」——悬锋人都是直性子,一生都在奔赴战场,难怪扎格列斯最爱作弄你们。”白厄跟着点点头。
“但这些也都是过去的事了。”
“猜猜我在想什么,万敌?”白厄想出了一个好点子。
万敌立即应答,但是十分小心“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说简单点。”
“这不止是一次远征,也是一场胜负。既然我们来到这儿了…不来酣畅淋漓地比一场吗?”白厄说道。
“你和我——重现当初的「悬锋祭典」。”
“让我见识见识悬锋城最盛大的搏杀竞技项目,也给眼前这场征伐多镀上一层荣耀的金边。看看谁能干掉更多发疯的眷属——如何?”
“赌注是什么?”万敌冷不丁问道。
白厄微微一笑,“给纷争之泰坦尼卡多利的最后一击。”
万敌也跟着笑了起来,“有点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战。”
伊芙看到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果然真成了带孩子的了。
这都能赌起来啊?还真的孩子。
“另外,请伊芙作为的我们的裁判,公平公正又合理,这回总行了?”白厄看
向了万敌。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她是你的人吗?怎么这回又变得中立了?”万敌追问道。
“一码归一码,这种赌注伊芙没有必要偏向我。”白厄十分大义凛然。
他们两个虽然商量的挺好,但核心人物可还没表态呢。
“咳咳.”
“伊芙,拜托你了。”
伊芙的话还没有开口,就被白厄给堵死了。
无奈之下,伊芙真能妥协了。
“好吧,前提是在不打扰我研究的情况下。”伊芙的语气中都透露着无奈。
“谢谢你,伊芙。”
“我再重申一遍规则,不竞速,只比战利品的数量,放心,被解决的敌人,我不会算在自己头上的。”白厄继续说道。
万敌十分不屑:“无所谓,算上又如何?”
“你们对这里一无所知,我先让你们十步。”
“哈哈,完全被看扁了啊。但我可不会谦让——伊芙也我们出发吧!”
白厄虽然迟钝了一点,但也在万敌冲出去之后也跟上的脚步。
伊芙倒是没兴趣参加他们的清剿土偶,闲庭信步的在王城中溜达的一会。
“这种建筑风度的确很有美感,将悬锋二字描绘的淋漓尽致,只不过”
伊芙又微微皱起,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但很快她的眉头便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