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我还以为我是歼星舰的星呢。”星挠了挠头。
“歼星舰?那是什么?”缇宝好奇的问道。
“能一炮轰碎你们整个星球的东西。”星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还真是可怕啊,我的朋友。”白厄笑了笑,就全当是星在开玩笑了。
其实,这时丹恒很想补上一句,她是星核的星,惹急了真的能跟你们爆掉。
“好了,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白厄出声缓和了一下气氛。
“那把剑呢?”星好奇的问道。
这时缇宝站了出来,“放心吧,定性为小白全责,不用你们负责的。”
“哈哈,这下又得破费请哈托努斯喝几杯了。”白厄叹了口气。
“我们初来乍到,心中仍有许多疑团。二位若能保障我们的安全,结伴同行自然是更好的选择。”
丹恒的话并没有说的太满,他对这两个人还是保有警惕态度。
“请带路吧。”
“当然。”
白厄点点头,他和缇宝先去组织难民,随后带着星和丹恒前进。
路上,丹恒看出了星似乎有不少的疑虑,便问道:
“在想什么吗?”
“语言居然互通,不奇怪吗?”星问道。
就像当年有个人吐槽就一句为什么全宇宙都在说中国话,结果半个地球就炸了。
“我也在分析各种可能,但…还没想通。或许这里和雅利洛-Ⅵ一样,在很久以前接入过银轨?可如果是这样,智库里不可能没有记录”
丹恒仔细的思考起来。
“而且,那女孩一直以「我们」自称,也很奇怪。我不觉得只是某种口癖。”
“还有,他们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星继续说出了自己疑惑的点。
“这也是一大疑点,那根将车厢摧毁的长矛显然是人造物。”丹恒点点头。
“我怀疑过他们在刻意制造偶遇,但这些难民…怎么看都不像是演的。暂时只能认为,他们和袭击者不是一股势力。”
“另外,他刚才的剑,很明显用的不是普通的锻造工艺,你的棒球棒是黑塔的奇物,具有坚不可摧的特性,但即便如此还是被留下了一些划痕。”丹恒说道。
“划痕?”
星立即拿出了自己的棒球棒,这才注意到在距离棒头三厘米的地方有一处轻微的划痕。
星不禁看向丹恒,没想到丹恒观察的这么细,就连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等等,不对,我什么时候挥棒了?
星疑惑着收起了棒球棒。
“怎么了?”丹恒再次问道。
“没事了,我们走吧。”星收起了棒球棒。
这时,前面传来了争吵的声音。
丹恒立即打起了警惕心。
“嗯?神殿里似乎有些争吵?进去看看吧,记得表现得友善些。”
星和丹恒走进了神殿。
神殿中,一位老者站在断台之上,高声呐喊着:
“不,我绝对不同意.”
“维尔图斯,谁要你通知黄金裔来带我们去什么圣城了?我们是雅努斯的祭司,生来便如无足之鸟,如何能忍受困居一处?”
“诺杜斯先生,有太多同伴死在尼
卡多利的士兵手里了,我只想大家能安顿下来,睡个好觉。”一个男人同样呐喊着,他双手摊开,神情无措。
“失去信仰,失去一切。你真以为奥赫玛容得下我们?末世将近,身在何处都是朝不保夕!”老人依然不依不饶。
“多说无益,要走,你们就走吧,但剩下的人会留在神殿里,接受万径之门,雅努斯的庇佑。”
白厄这时走上前,想要安慰这位老人家的情绪。
“这位老人家,请你不要冲动”
老人转过头看着白厄,态度比刚才好上了一点。
“黄金裔大人,感谢你们的照拂,但请允许人们为自己选择命运。”
说完,老人便转身带着祭司们离开了。
“这”白厄眉头紧皱。
“抱歉,黄金裔大人,让您见笑了。请问这两位是…?”一旁的男人开口了,他认识白厄,但对他身旁的丹恒和星存疑。
“他们也从远方来,是将要前往圣城的旅人。我记得你叫…维尔图斯?叫我白厄就好,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厄大人能记得我的名字,不胜荣幸。我们是雅努萨波利斯的祭司,家乡被「纷争」泰坦的军队摧毁,一路辗转流离至此。”男人摇摇头。
“前些天,我又目睹同伴死在那些怪物手下,实在崩溃了…就向奥赫玛做出祈祷。本以为回应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