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匹诺康尼变了,这么多琥珀纪过去后,它变得更陌生了。而我被这个新生的牢笼锁住了。”
“够了,现在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背叛御主的从者没有存在的资格!”
知更鸟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会如你所愿.”
“我以第一划令咒下令,阿斯娜,我代表匹诺康尼归还你的名字。”
“即使他们将你的名字注册成了商标,夺走了你的一切,你也绝非一文不名的失败者。”
音符小姐,不,是阿斯娜陷入了沉默。
“抬起头来,鸢尾花之母!我以第二划令咒下令,归还你身为英灵的证明。”知更鸟再次开口,手上的令咒发出金色的光芒。
“因为你的逝去,歌者和艺人们开始懂得为自己从商人手中争取自由和尊严。你绝不是什么寂寂无名的影子,你是匹诺康尼五大家系中鸢尾花一支的创始者!”
“正因如此,你才会借用那个名字,不是吗?由你的学生和朋友,梅芙恩和钟表匠共同创造的形象——在美梦小镇中自在歌唱的「音符小姐」。”
阿斯娜的内心备受煎熬,“请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以第三划令咒下令,作为舞台上的后辈,我归还您身为人的自由。”
“从今往后,鸢尾花之母,您不再受任何人的摆布,只为自己起舞。”
“这场闹剧就要结束了,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您能走出大剧院,亲眼看看那些艺者,无论曾有多少诋毁,在他们眼中,您是一位「英雄」。”
“谢谢你。”
阿斯娜声音落下的瞬间,幻境开始崩塌,所有人都脱离了那精心编织的梦境。
“真是可歌可泣啊。”
星还在评价着,这时Saber走了过来。
“御主,我感到了一股类似魔力的强大力量,看来,圣杯的持有者已接近完成仪式了。”
“余下的两骑,Rider和Berserker,迎接我们的会是谁?还是二者皆有?在对方已占据圣杯的情况下,看来会是一场恶战。”
“三打二,优势在我。”星十分自信。
“那要是Berserker先生呢?”
“那我们还是洗洗睡吧。”
三打二还能优势在我,但打那个还是算了吧。
“嘿,星核小姐,看来你也出来了。”
砂金的声音传来,他的身后还跟着波提欧。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谁知道呢?「另一种人生」…匹诺康尼的梦泡确实有害健康。那场谐乐大典要走了我半条命……刚才那个从者所编织的幻境又拿走了剩下一半。”
“但梦醒了过来,就姑且当作是我赚了半条命吧。”砂金摊开手。
波提欧这时好奇起来,“所以,你被她关到哪儿去了?”
砂金摇摇头,“一个不管赌上什么也永远赢不了的梦…在那里我成了一个老老实实的侍者,戒掉了所有押注的念头。”
“他宝贝的,戒赌…还真是富有教育意义。”
“你呢?你又被送去了哪里?”砂金同时也好奇了起来。
波提欧思考了一番,“我嘛…只是经历了一次久违的重逢罢了。”
“看来应该是什么违法犯罪的活动。”砂金已经预料到了。
这时,Lancer和Archer也从梦境中清醒了过来。
但Archer和Lancer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分享,而是互相嘲讽起来。
“呦,这不是第一个被关进固有结界的英灵吗?没好好活用你那两条骄傲的腿吗?”
“刚一回来就要听你说这些屁话。诶呀我去,头好疼啊!简直像经历了一场漫长又惊心动魄的冒险!”
“不知道为什么,记忆里对方似乎长着鱼的脑袋。”
“鲨鱼人吗?”Archer微微皱起眉头。
大剧院。
脱离梦境的几人来到了歌剧院的之中。
这里,正是那位神秘的投资人的幕后老巢。
而作为御主之一的斯科特和知更鸟因为英灵的缘故,已经提前退场。
“别躲躲藏藏的了!”
“放心,我会给你找一个好看一点的路灯的!”
星大喊着,她的声音在歌剧院中回荡。
突然间,帷幕拉开,皮鞋踏地的声音由远到近。
星期日从大幕后面走了出来。
“欢迎各位来到这里,圣杯的最终争夺地。”
星期日身体微微前倾,言行举止十分优雅。
“星,星期日?”
星在看到星期日的那一刻顿时大脑宕机。
那位神秘的投资人竟然是星期日?
“唉,头疼,怎么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