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哈伊尔每年都会在这里放上两束花。他离开后,就变成了三束。”
“你的心愿,一直有人记着。”
“现在,匹诺康尼也如你期望的那样,在漫漫长夜后迎来了黎明。前路或许不是一帆风顺,但人们已经做好准备迈向「自由」。”
“铁尔南,你可以回家了。”
“而未来的无名客,也准备好启程前往他们的下一站了。”
黄泉走后很久,一座猎犬的雕像出现在围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生命盛典结束了。
在伊芙的安排下,匹诺康尼重新回归了正轨。
人们在伊芙的感染下自发的成立了一个教会:生命教会。
教会将伊芙奉为神明,以伊芙为主,甚至将伊芙部分神化,并且根据伊芙与星穹列车开拓的经历制定了初步的教义。
生命教会的第一教义:【生命流转定律】
教义认为生命并非孤立存在,而是通过「汲取—成长—馈赠—轮回」的循环维系宇宙平衡,信徒需践行「滋养万物」之道,保护生态、培育文明,甚至修复因星核灾害而枯萎的世界。
第二教义:【永恒生机】
反对僵化与停滞,强调生命力的
适应性与创造性。教典记载:「伊芙之眸注视新芽破土,而非化石永存」(喻指推崇进化而非永恒固化)。
第三教义:【和谐共生】
拒绝掠夺与支配,主张与其他命途(如「存护」「丰饶」)协作。但与「丰饶」不同,生命教会拒绝无节制的「长生」,认为生命需经历自然衰荣以实现整体升华。
这三条教义共同构成了生命教会的基本核心。
同时,也规划出了初步的圣职体系:
司育者(Cultivators):负责培育濒危物种、修复星球生态,常驻于「生机花园」(人造生态穹顶)。
护林人(SylvanGuardians):对抗「反物质军团」等毁灭势力,守护文明火种。
根语者(Root-Speakers):通过冥想「生命」,预知灾害并传递神明的启示。
生命教会迅速在匹诺康尼铺展开,而家族的影响力则在迅速消失。
流梦礁。
黄泉走后很久,星穹列车的众人也来到了这里。
“看来,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来到这里了。”
姬子看着墓碑上的三束快要枯萎的白花,意识到了什么。
“说实话,最初听见列车长的请求时,我还挺吃惊的。”
三月七看着墓碑,内心有感而发。
“无名客无名客,「开拓」的人做好事从不留名,时间又过去了这么久,要怎么才能在这么大的匹诺康尼找到那三个人的下落呢?”
“但现在看来…在「梦想之地」,果然一切都有可能啊。”
“历史或许不会留下逝者的名字,但群星会见证他们的足迹。”丹恒说道。
“在长夜中到来的第一束光,往往无法照亮什么,因为它转瞬即逝,而黑夜太过漫长。”
“但人们会因此记得:如果夜空中总有什么要亮起,那么在第一颗星星落下后…还会有无数的流星划过天际。”
“而现在的匹诺康尼已经成为了现实,米哈伊尔的金色梦
境一定会传承下去。”瓦尔特杨说道。
这时,伊芙凭空变出了酒杯。
“各位,举杯,敬”
“博雷克林?铁尔南、拉扎莉娜?简?艾丝黛拉,向你们致敬,银轨的开拓者——”
“——敬不再沉默的历史、热烈而勇敢的奔赴,和通往群星的旅途。”
众人皆举杯。
瓦尔特杨默默按下了伊芙的酒杯。
“你不能喝。”
伊芙的脸上露出了不服气的小表情。
“没错。”丹恒和姬子同时点点头。
景元还是摸不着头脑。
伊芙到底为什么不能喝酒啊?
这时,三月七注意到了什么。
“这座雕像…上次应该还不在这儿吧。”
围栏上,矗立着一座小雕像。
姬子感慨一声,“看来,这就是加拉赫先生留给我们的最后一道「谜题」了。”
“结果到头来,我们仍未知晓他的真身,甚至无法分辨他是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该怎么说,这位大叔真不愧是虚构史学家,我突然想起来,他在影视乐园还说自己只有十三岁呢,不会也意有所指吧?”三月七突然想到了什么。
“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神秘」来解释……”
“至少我们在匹诺康尼的这段同行是真的,而他对这片土地的忠诚和热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