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口那些新旧交叠的伤口淌到石板上。
他的呼吸粗重,破碎,每一下都在砂纸上刮过,但他还在呼吸。他的眼睛闭着,嘴唇在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刚才差一点就开口求她了。
差一点。
他这辈子上过太多当,挨过太多揍,但他从来没有求过她。
他不能让她知道他最怕的从来不是鞭子。
他还没死。
哈利还没死。
他还坐在这儿,还能听见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还能在脑子里把哈利和可妮莉娅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
他把这两个名字当作一块压在舌根底下的冰,不让刚才贝拉描绘的那些画面浮上来。
然后他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慢慢降到能稳住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