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只要不伤害到德拉科,一切都无所谓。
她拉上窗帘,走回客厅。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她坐在椅子上,等着天亮。
德拉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手里还攥着那枚挂坠盒。
银色的,小小的,上面刻着他看不懂的徽纹。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它突然变成了门钥匙?
是耶利内克动了手脚,还是它本来就是?
他想起她说“你觉得呢”时的表情。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
他翻了个身,把挂坠盒压在枕头底下。
不管了。
明天,他要告诉黑魔王。
然后再去找她。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
他闭上眼睛,很久才睡着。
梦里,可妮莉娅站在有求必应屋的地板上,背对着他,说:“你付过学费了。
他问她什么学费。
她说:“每天骂炼金术是占卜课。”
他笑了。
然后他醒了。
枕头底下,那枚挂坠盒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