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没有回答那个问题。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邓布利多。月光照在他的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救她,不是因为她的交易。是因为我在预知画面里看见了她。”
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和格林德沃并肩而立。两个人站在月光下,像很多年前一样。
“你看见什么?”
“看见她在霍格沃茨。”格林德沃说,“……和你有关。”
他顿了顿,“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她会是这场棋局里的一个变数。”
邓布利多没有说话。他只是望着窗外,望着……霍格沃茨的方向。
格林德沃转过头看着他。
“你知道这件事,对不对?”
“我知道。”邓布利多说。
格林德沃盯着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锐利。
“你知道多久了?”
“从我意识到你让她来英国的真正目的。”
格林德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那叹息里有欣赏,有警惕,还有一丝只有邓布利多才能辨认的……疲惫。
“你总是这样,阿尔。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
“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邓布利多说,“她该走的路,还是要自己走。”
格林德沃看着他,“那你还看出了什么?”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
“她身上有一道魔咒。”他说,“一道封锁亲情感知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