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声问。
“休息一刻钟。”可妮莉娅收起魔杖,“你现在的专注力已经耗尽了。”
德拉科想说他没有。
他想说他可以继续,他不需要休息,他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什么时候该停下来,但他的手在发抖,指尖冰凉,眼前的工作台边缘开始出现重影。
他在一张高脚凳上坐下,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有求必应屋安静下来。
只有玻璃器皿里某种溶液缓慢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
可妮莉娅走到窗边——这里没有真正的窗户,但房间感知到了她想要远眺的意图,于是墙壁上浮现出一扇狭长的拱形窗。
窗外不是霍格沃茨的草坪和黑湖,而是一片流动的银白色雾气,像冥想盆里的记忆。
“你很有天赋。”她说,背对着德拉科。
身后没有回应。
“大多数巫师第一次接触炼金术,要花三个月才能感知到物质的‘记忆’。”她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你用了三周。”
她没有说三个月是马格努斯说的“不算太慢”的标准。
她没有说她此刻正在心里把三个月和三周放在天平两端,面无表情地看它们倾斜。
德拉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干涩而紧绷:“所以呢?天赋有什么用?我父亲还被关进阿兹卡班,祖父的画像被挂在没有继承人的庄园里落灰。”
可妮莉娅转过身。
德拉科没有看她,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摊开的手掌,那只刚才握着魔杖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银光的余韵,像萤火虫的尸体。
“天赋没有用……”可妮莉娅说,“……除非你用它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