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管他,让克利切无论用什么办法,把挂坠盒毁掉。
而且,那天发生的事,雷古勒斯少爷不允许克利切告诉任何一个布莱克,关于他做的事情。然后……呜呜呜…雷古勒斯少爷喝下了那些魔药,克利切没有办法,克利切救不了雷古勒斯少爷,克利切只能看着雷古勒斯少爷被水里的东西拖进水里…克利切什么都做不了…呜呜呜……”
克利切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大声痛哭,似乎想把这么多年埋藏在心中的痛苦全都哭出来一样。
“之后呢,你为什么没有毁掉挂坠盒?”可妮莉雅问道。
“克利切用了所有办法,那个挂坠盒上面有太多的保护魔法,克利切想打开挂坠盒,从里面销毁,但是……克利切做不到…克利切打不开挂坠盒…克利切甚至没办法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
雷古勒斯少爷失踪后,女主人很伤心,她很难过,难过得发疯,但是克利切不能告诉女主人,雷古勒斯少爷说过不能告诉布莱克家的人关于那个山洞里发生的任何事…”
在克利切话还没说完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会议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