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关於你那个住房的问题,厂里重新研究了一下。张刚同志是因公牺牲,你是烈士家属,照顾好你的生活,是我们厂义不容辞的责任。”
他说著,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红皮的小本子和一张盖著大红公章的证明,推到李为莹面前。
“这是那套房子的產权证和居住证明。经厂委会討论决定,这房子直接过户到你个人名下,作为对张刚同志家属的特別抚恤。以后这就是你的私產,谁也无权干涉。”
李为莹愣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傻傻地看著那红彤彤的本子。
这就办下来了?
“刘厂长,这”
“拿著吧,拿著吧。”刘建国把本子往她手里塞,那动作急切得像是要甩掉什么烫手山芋,“另外,关於你婆婆那边,厂工会也会去做工作。老人嘛,思想守旧,我们批评教育。你安心住著,有什么困难,儘管跟组织提。”
李为莹低头看著手里的房產证,上面清清楚楚写著“李为莹”三个字。
那鲜红的印章,像是一道护身符,瞬间驱散了笼罩在她头顶多日的阴霾。
她猛地抬起头,正好撞见刘建国那躲闪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高高在上,反而透著难以掩饰的恐惧?
“那个”刘建国乾咳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试探著问道,“陆陆定洲同志,最近挺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