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孝仪在帐内设置了洒宴,和韦粲放屁崩坑,他摆出了一副嘴脸,特别着人膈应,好像他有特有原则似的,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他居然还劝呢:“我们真要打吗?皇上也没命令传达下来啊。轻率行动,会不会不合规矩啊?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如果自相惊扰可怎么办呢??!”
韦粲听罢,勃然大怒,“啪嚓”一声,把酒杯摔在地上,斥责道:“我是来跟你商议军机的,不是听你扯犊子的,叛贼逼近皇宫,水陆交通全断,朝廷拿什么向我们通报情况呢?你食君之禄,装聋作哑,想干什么?”
刘孝仪慌忙解释道:“按规定,朝廷无令,我们擅自进京,过后不好解释吧?谁来负这个责任!”
这给韦粲气的,差点把盘子扣在他的脑袋上,大声质问:“假如朝廷诏令无法发出,你是不是就心安理的在这里喝酒吃肉了?满嘴玻璃碴子,我可没心情跟你饮酒!”
说罢拂袖而去。
夜里,宣猛将军李孝钦、前司州刺史羊鸦仁、南陵太守陈文彻等人的军队也会合而来。
韦粲考虑表弟柳仲礼长期守卫北疆司州,与北军作战经验丰富,侯景素来惧他几分,而且柳部万余步骑,是勤王军中兵力最强、战力最精的一支,于是提议推举柳仲礼担任大都督,并发出檄文,告知下游的军队。
裴之高是萧范任命的最高统帅,自认为年龄和官位比别人高,居柳仲礼之下,感到屈辱,不停横八竖当,以至于韦粲的提议多日没有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