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非其骁勇善战,斩将夺旗,我军安能如履平地,迅速成功?”
王足听到夸奖,突然不好意思了,低眉敛容曰:“这都是大帅您指挥有方,将士们用命之功,我可不敢独占功劳?”邢峦拍拍着他的肩膀,眼神里都是赞许,从此之后更加看重王足。
涪城败了,蜀人大为震惊、恐惧。
益州的城堡,十有二三投降了北魏。
蜀地百姓和建康的关系历来并没有磁石,再加上多年战乱,你争我夺,早想明白了,跟谁过还不是过呢?于是自动报上名籍的有五万多户。
邢峦捻着胡须,不停观看地图。
和王足商量以后,遂上表北魏宣武帝,道:“臣等出征在外,特请乘胜取蜀。
建康即使想救援益州,可能性也不大了:
一来建康与成都相距万里,陆路已经被我军阻断,只能走水路。
但水军西上,没有一年的时间根本到不了。
二来益州经过多次叛乱,物资储备空竭,现外无援军,内部离散,正可趁机取之。
三是,邓元起等老将或死或逃,新任益州刺史萧渊藻年不过二十,无非衣装华丽一个少年郎罢了,既不懂治理之道,又无真才实学,无力为敌。
四是:如今涪陵已经攻下,道路宽展,可双车并行,我军行军迅速,蜀军前军屡战屡败,后军闻风丧胆。萧渊藻乃是萧衍的骨肉至亲,必定不愿以死固守,正可以逼他逃回建康,这样蜀地唾手可得!”
邢峦同时为王足请功,大赞其勇猛无敌,文武无双。
魏主元恪总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对于是否要拿下巴蜀,居然犹豫不决起来。
但是对于王足的表彰肯定不差事,当即任命为益州刺史!
与此同时,萧衍在建康坐立不宁,这巴蜀是怎么打起来的?他还有点晕头胀脑!
但是战报真真切切,就摆在他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而且每份战报里,都提到一个人,王足!
此人不除,巴蜀难安,萧衍反复思量,心头顿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