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说全国上下,除了刘浚谁能服?
他自己也不是那么心安理得,每到深夜刘义隆便浑身是血的回来找他,父子非要说说知心话,给刘劭气得恨不得每天晚上再杀父亲一回,没几天就犯病了,身体不适,借这由子,回到了永福省。
主要是他不敢亲自主持父亲的葬礼。
人呢,做了亏心事,就怕鬼叫门,有多少护卫也不放心,睡觉时他都手持佩刀,不敢松手,而且特别怕黑,夜里灯火通明。
刘劭忧愁难解,琢磨怎么能排除自己的心魔,又听说太史令很会夜观天象,便将他叫来,问他自己能当几年的皇帝。
太史令确实会点东西,当年他就觉得天象有异常,告诫刘义隆要注意安全,可惜刘义隆没听,但是他无论看出什么,都不可能对刘劭实言相告,哄骗他说至少能当十年皇帝。
刘劭一听,十年?那自己就四十岁了,也对付吧,于是还挺开心。
太史令出了皇宫,私下对身边人说:“叛乱弑父,泯灭人性,闯此人伦大祸,还想当皇帝,最多只有十旬。”
这话偏偏传到刘劭耳朵里,简直气急败坏,将太史令捉来,给活活打死了。
但是阶前太史令的血未全干,刘宋血雨腥风的一幕又要上演了,
刘劭夜卧龙床,朦胧中只听得外面窸窣作响,仿佛有人走动,又仿佛有人在临窗叹息,恍惚中听得一阵民谣传来:
“遥望建康城,
小江逆流萦,
前见子杀父,
后见弟杀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