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豌豆
 恰好他们家不缺钱,资助贺迎潮完成学业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那,你爸妈呢?”鹿净悠后知后觉来了大半个月没听贺迎潮说起过他父母的事情,也没有任何联络的信号,家里的一切都是贺迎潮一个人决定,就连他是否申请贫困助学金也丝毫没有找其他人商量后决定的意思。

    他说:“我来你家不知道住多长时间,他们没有意见吗?”

    切番茄的铛铛声骤然停下,贺迎潮把菜板上流出许多汁水的番茄块铲起来放到碗里,他的声音仍旧不变,“他们去世了,我九岁的时候,他们在去市里打工时在国道上被大货车追尾,整个车都被碾成扁的了。”

    不经意间揭开份陈年旧疤,鹿净悠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一刹那,窗外惊雷乍起,轰隆一声,大雨滂沱,急切嘈杂的雨声昭示着深夏多暑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