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帮过他父亲。”
刘泾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太爷爷这绢布,还真是个宝贝。”
沈砚摸了摸怀里的绢布。
温温热热的。
“走吧。”他说,“回去等消息。”
回青牛镇的路上,沈砚走得很慢。
刘泾问他:“想什么呢?”
“想我太爷爷。”沈砚说,“他到底还留了多少东西在绢布上?”
“你回去再好好看看。”
“看了。每一页都看了无数遍。但还是有些地方看不懂。”沈砚顿了顿,“他写的东西,太深了。不像一个被罢官的人写的,像……”
“像什么?”
“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刘泾没接话。
两个人沉默着走完了剩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