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周书吏
?”

    沈砚脚步顿了一下。

    “都会。”

    “什么时候忍?”

    “没把握的时候。”

    “什么时候狠?”

    “被逼到没退路的时候。”

    赵虎在后面笑了,笑得很憨:“那你今天是被逼到没退路了?”

    沈砚想了想。

    “差不多。”

    四个人都不说话了,只有脚步声和桥下的水声。

    走了一段,刘泾忽然又开口:“沈砚,你太爷爷到底是谁?那绢布上到底写了什么?你怎么就那么信它?”

    沈砚没回答。

    他摸了摸怀里的绢布。

    温温热热的。

    ---

    晚上,沈砚一个人坐在桌前。

    油灯下,他把周书吏的供词又看了一遍。

    白纸黑字。红手印。

    这是他的第一张牌。

    但孙家手里还有很多牌——钱、人、县衙的关系、府衙的门路。

    他手里呢?

    一张供词。七张旧地契。一本太爷爷留下的破绢布。

    还有三个兄弟。

    够不够?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孙家再也不能当他不存在了。

    他把供词折好,和绢布一起揣进怀里。

    窗外,月亮很亮。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