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崩溃的蒙古铁骑,战马炸营
?”

    常遇春端起燧发枪,根本没给巴图鲁继续叫阵的机会,直接扣动扳机。

    枪膛里的火药爆燃,铅弹直接打碎了巴图鲁的膝盖骨,这个强壮的蒙古汉子惨叫一声跪倒在泥水里。

    “第一排全体都有瞄准前面这帮不长眼的蠢货,开火!”

    五百把燧发枪齐齐放响,巴图鲁身后的几百亲卫连冲锋的步子都没迈开就被打成了筛子。

    常遇春走上前,看着在地上捂着断腿哀嚎的巴图鲁,一脚踩在伤口上,三菱军刺直接抵住他的咽喉。

    “王保保那老狗往哪跑了?”

    巴图鲁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盯着常遇春不说话。

    常遇春手腕一抖军刺直接贯穿了巴图鲁的脖子,连审问的耐心都没有。

    大同城门外,张铁柱看着远处那兵败如山倒的北元大军,一巴掌拍在自己那条伤腿上。

    “还看个屁的戏,皇上把肉都炖烂了咱们大同守军就算只剩一口牙也得上去啃两口!”

    张铁柱捡起地上那把卷刃的断刀,瘸着腿第一个冲出城门甬道。

    副将把长枪当拐杖拄在腋下,带着几百个满身是血的残兵嗷嗷叫着扑向那些溃散到城墙附近的北元散兵。

    一个被战马甩下来的北元千夫长刚在地上滚了两圈,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张铁柱一刀砍在脖子上。

    卷刃的钢刀砍不透厚实的皮甲,张铁柱干脆扔了刀,整个人扑上去一口咬在那千夫长的耳朵上。

    “狗杂种你们也有今天!”

    张铁柱满嘴是血地撕下一块肉,周围的残兵拿着石头木棍对着那些失去建制的鞑子就是一顿乱砸。

    千夫长疼得满地打滚,他想拔出腰间的弯刀,手腕却被副将用断掉的长枪钉在土上。

    这几百个原本已经做好殉国准备的残兵,靠着牙齿和拳头在溃兵群里撕开了一道血口子。

    王铁锤跪在滚烫的青铜炮管旁边,双手捂住耳朵,看着前面被大炮犁出来的血路,这老工匠激动得把额头磕在烂泥里。

    “皇上您看到了吗,草民造的炮能把十万鞑子打尿裤子!”

    王铁锤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旁边用来降温的湿抹布,对着炮管一通乱擦。

    “都别愣着给老子继续装药,今天就算把炮管子打红了也得把那些逃跑的鞑子全留下来!”

    几个工匠手忙脚乱地清理炮膛,颗粒火药再次被塞进炮管,实心铁弹被粗暴地砸进去。

    朱元璋走过去一脚踹在炮车轮子上,制止了王铁锤的动作。

    “省点火药吧,鞑子已经散了,大炮打散兵是拿银子打水漂,剩下的活交给常疯子的刺刀。”

    王铁锤赶紧停手,看着满地的尸体直搓手,他知道自己今天造出的这几尊青铜巨兽改写了大明兵器的历史。

    朱元璋踩着沾满血泥的弹药箱,看着夕阳下那片崩溃的北元军阵,残阳把平原上的血水照得刺眼。

    他拔出腰间的天子剑,剑身在冷风中发出低沉的嗡鸣。

    “传咱的口谕全军跃出战壕,今天不留活口,把这十万人全给咱留在平原上当肥料!”

    朱元璋大步跨出胸墙,明黄色的常服在硝烟中格外显眼。

    刘伯温捧着册子紧紧跟在后面,看着那些丢盔弃甲的北元精锐,干瘪的嘴唇直哆嗦。

    “上位此战之后北元十年内再无南下之兵力,大明的国运稳了。”

    朱元璋冷笑一声,看着远处还在试图收拢残兵的王保保王旗。

    “十年太短咱要让他们世世代代听到大明火炮的声音就吓得尿裤子。”

    刘伯温用炭笔在册子上重重划了一道,指着那些满地乱跑的无主战马。

    “上位这些战马可是好东西,咱们大明缺的就是骑兵,有了这批马天工营就能组建火枪骑兵了。”

    朱元璋把天子剑插回剑鞘,看着那些在战场上收割人命的天工营士兵。

    “李傲那小子脑子里的东西确实好用,等回了京城咱要继续审问他,让他把后世所有的火器图纸全默写出来。”

    刘伯温连连点头,他现在对那个被视为妖人的异人充满了狂热的敬意,那些物理和化学的知识才是真正的大道。

    “臣回去就扩建天工院,把国子监那些只会背四书五经的废物全赶去打铁。”

    战场前方,常遇春一看着远处那些骑着快马开始往草原方向逃窜的北元将领,急得把燧发枪往背上一甩。

    旁边正好有一匹失去主人的高大蒙古战马在原地打转,常遇春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马鬃翻身上马。

    他调转马头冲着还在后方督战的朱元璋扯着嗓子大吼。

    “上位这帮孙子跑得太快步兵追不上,臣申请带人骑马去追,今天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王保保的祖坟给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