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是九塔封印才能承受的。
这就是灰袍男子所说的那句“去看看就知道了”的意思。
萧凡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团光晕收入识海中,用造化之火将其包裹起来,让它静静地沉入识海之中。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尘。
“拿到了。”
古渊看着他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值了。”
韩非已经调转了马车的车头,将两个火把插在了马车的两侧。昏暗的夜色中,神庙的废墟在黑暗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萧凡上了马车,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识海内,那一团灰紫色的光晕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宛若一块刚刚被擦拭过的古玉。
他指尖的银色雷电纹路更亮了。劫境一品的屏障,在接触到阵基的刹那,仿佛有了一丝松动。
西方,炎渊的地平线上,隐隐有红光闪烁,仿佛大地在呼吸。
回去的路上,马车走得比来时快得多。韩非惦记着地火堂的残卷,一路疾驰,中途只换了两匹马,没过五天,就来到了沙河镇的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