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极斜睨着他，道：“月例我没有，不过我可以为你在丹塔的库房中，弄一壶陈年好酒。”

    古渊大师哈哈大笑。

    夜幕降临，萧凡独自一人坐在丹塔顶层的阳台之上，手中握着一颗青铜球，目光凝视着前方。

    九塔图中，已经修复的五座宝塔，金光稳定，只有南疆的那一座，因为有镇魂灯的存在，所以显得更加明亮。

    千雾塔的光芒渐渐稳定下来，与前面五座塔融合在一起。

    剩下三道虚影中，位于极西沙漠边缘的那道虚影最为遥远，横跨整个西域，距离极远。至于东南方向的千雾山脉，暂时不用回去了。

    最让他在意的，还是那座位于极南之地的最后一座高塔。

    这道虚影比南疆宝塔还要黯淡，不过铜球表面的花纹却要复杂得多，密密麻麻，仿佛一层层禁制层层叠叠，仿佛被人刻意封印了万年一般。

    就在萧凡出神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面传来。

    他头也不回地将铜球往旁边挪了挪，好让旁边的云若兮看得更清楚些。

    云若兮坐到了他的身边，看着圆球上的图案沉默不语，然后问道：“你可曾查看过这座塔的方位？”

    “查过。”萧凡将铜球收了起来，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地图，上面写着一行字：“这是我在姜塔主藏书阁之中找到的。

    极南之地没有具体名称，只有一片海域，名为无光之海，据说那里终年云雾缭绕，阳光都无法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