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陈姑娘,实在委屈你了!”
“本官如今才查明你当初是被人诬告的,白白让你在里头受了几个月的苦,是本官失察……”
他话没说完,姜野在旁边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翻了个白眼。历锋脸上的笑僵了一僵,到底没发作出来。
陈以宁倒是比姜野冷静得多。她拢了拢肩上的披风,看着历锋,不卑不亢的说道:“历大人言重了。人在世上走,该受的委屈早晚要受,该等的水落石出也早晚会来,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她说得云淡风轻,可话里淡淡的不满在场的都听得出来。
历锋嘴唇动了动,觉得这话软中带刺,刺又不扎人,叫他发作不了也接不下去,只好干笑了两声,又转向江尽寒赔了几句好话。
江尽寒始终站在那里听着,等历锋说完了,才不紧不慢地拱了拱手:“多谢历大人这些日子对陈姑娘的照拂,我改日再登门道谢。”
历锋堆着笑连声道不敢,心里却在盘算:他已经和郑玉成生了嫌隙,千万不能再得罪江尽寒。江尽寒目前是萧凤阙眼中的红人,得罪了他,比得罪郑玉成麻烦十倍。
他不仅不能得罪,还要尽可能拉拢江尽寒,然后两人联手把郑玉成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