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境运来的物资,两方因此结了梁子,江湖上不少人都知道这段旧怨。”
“但臣以为,她此番举报据点,跟这桩旧仇并没有多少干系。”
“依臣之见,易天盟此举,不过是为了混淆视听。他们要的,就是让朝廷的眼线全部扑到风云会身上去,围着风云会的残部打转,好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地方,腾出手去做她真正想做的事。”
萧凤阙眉心蹙得更紧,“易天盟究竟想做什么?竟要如此大费周折。”
江尽寒不动声色地朝前靠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几分,“陛下,您怎么忘了……前段时间,易天盟堂主杨宜民,向朝廷投诚了。”
萧凤阙当然记得。那时消息传来,说是易天盟的堂主杨宜民,因与盟内高层生了龃龉,一怒之下投奔大齐。
她当时颇为振奋,毕竟易天盟行事诡秘,多年来朝廷连一个活口的舌头都撬不出来,如今竟有人主动来投,还是一位堂主,堪称天赐良机。
她亲自在偏殿见了杨宜民一面,问了他整整两个时辰,杨宜民倒也配合,洋洋洒洒交代了一堆堂口方位、联络暗号、人员名录。
可结果呢?易天盟动作迅速,当得知杨宜民叛变后,第一时间转移了据点。
朝廷按着那些线索一波一波派人去围剿,次次都落空,不要说核心人员,连普通成员都没抓到一个。
杨宜民口中那些“绝密情报”统统成了一堆过时的废纸。这个人渐渐失了价值,到最后萧凤阙连见都懒得再见他,干脆将他扔到京郊一处闲置的宅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如今江尽寒旧事重提,萧凤阙的脸色当即沉了几分,语气里带上了不加掩饰的不耐:“你提这个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