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把包子掰开，“下学期就得开始找实习了，有些公司秋招就开始了，等到那时候再想就来不及了。”

    余笙放下煎饼果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那你呢？你有想法了？”

    “我？”许意顿了一下，“我倒还好。”

    “怎么说？”

    许意没直接回答，低头喝了口粥，似乎在斟酌措辞。

    余笙看着她，心里大概有了数：“许总那边自有安排是吧？”

    许意笑了一下，算是默认了：“你怎么想的？”

    “我啊……”余笙靠在椅背上，“说不迷茫是假的，但我也不知道该干什么，学的东西太宽泛了，感觉什么都能干，又什么都干不了。”

    “没想过留在本地？”

    “任会长是准备留在本地了吧？”余笙说。

    “嗯，听邱棠的意思是，她能转正的话，基本上定下来了。”

    “我倒不是说不想留，就是……”余笙皱了皱眉，“说不清楚，总觉得还没到做决定的时候，但又好像已经到了。”

    许意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你别不说话啊。”余笙拿胳膊肘碰了碰许意，“你好歹给点建议。”

    “我没什么建议。”许意说，“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我帮你想也不一定对，不过你现在开始想也不算晚，慢慢来。”

    “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那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说‘余笙你别担心，以后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余笙一本正经地说道。

    许意嘴角弯了一下：“行，以后跟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还差不多。”

    余笙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煎饼果子咬了一大口。

    许意笑着摇了摇头。

    吃完早饭，两人把餐盘送到回收处，出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