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有许意身上本身的气息,混在一起扑面而来,比任何香水都浓烈。
余笙怔了一下。
“够到了吗?”
她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不太敢张大嘴。
许意没回答。
她抬手去够灯泡,手臂完全伸展,手指握住底座,轻轻一拧,旧灯泡松了。
“放我一下。”
余笙缓缓把许意放下。
许意把旧灯泡递给她,余笙接过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又从包装盒里拿出新灯泡递过去。
许意接了灯泡,余笙重新环住她的腰,再次把她托起来。
这次余笙留了点心,手的位置往上提了提,避开了腰以下,但也因此把许意整个人抱得更紧了些。
许意的肋骨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余笙的前臂,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一清二楚。
许意拿了新灯泡,对准螺口拧紧,动作轻稳,手指转了两圈就卡住了。
“好了。”许意说。
余笙没松手。
“放我下来。”
余笙这才慢慢蹲下,把许意放回桌面。
许意跳下来,踩在沙发上,看了一眼余笙。
“你脸红什么?”她问。
“换灯泡累的。”余笙也从桌子上下来,去捡沙发上的旧灯泡。
随即又把屏幕倒扣、以此靠手电筒提供照明的手机拿起来:
“去开灯试一下吧。”
许意看着余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走到开关旁,啪嗒一声按下去。
灯亮了。
白光均匀地铺满整个客厅,和之前昏黄黯淡的光线完全不同。
余笙站在灯下,被光照得眼睛眯起来,脸上那层薄红还没褪,在白色光线下反而更明显了。
“瓦数买大了。”许意说。
“老板推荐的,说这个亮。”余笙揉了揉眼,不知道是在揉被光刺的眼还是在掩饰什么,“不过,过阵子肯定就没有这么亮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