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很想摸摸她的脸。
她伸出手,刚碰到许意的脸颊……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余笙一惊。
许意睁开眼,目光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就那么看着她。
“……你早醒了?”余笙的声音有点发虚。
许意没回答,握着她手腕的手没松,反而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余笙就顺势靠了过去,额头抵在许意肩膀上。
“几点了?“许意问。
余笙费力地腾出一只手摸手机,看了一眼:
“八点四十。”
“嗯。”
“今天要回去。”
“嗯。”
两个人都没动。
窗帘缝里的那道光已经从细细的一条变成了一片,日头在升高,时间在走,但谁也没提起床的事。
又躺了一会儿,许意忽然说:“你刚才戳我耳垂了。”
余笙的额头还埋在她肩膀上,闻言僵了一下:
“……没有。”
“戳了两下。”
“是你做梦。”
许意笑了一声,余笙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微微震动。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余笙的耳垂。
“还你了。”
“唔。”
余笙捂着耳朵缩回去。
“起床吧。”许意说。
“嗯。”
又赖了五分钟,两人才起来。
今天天气还不错,许意一路开回了灵江,没有休息。
之后,余笙在家歇了两天才缓过劲来。
不是累,她和许意每天晨跑,走这点山路不算什么。
就是一直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整个人松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晨跑照旧,每天早出门,跑完回吃早饭。
偶尔她会把陶埙从抽屉里拿出来玩玩。
一转眼到了八月底。
天还是热,丝毫没有要转凉的意思,空调从早开到晚,电表转得秦女士心疼。
但再热也挡不住时间往前走,余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离开学没几天了。
余笙开始慢慢收拾东西,今天收一点,明天收一点。
秦女士说她连收拾行李都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