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始发晕,长到她忘了自己还半悬着身子够过去,重心不太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衣角挪到了许意的肩膀上。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鼻尖还贴在一起,呼吸交缠,许意的气息拂在余笙脸上,有一点点烫。
余笙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小声说了一句:
“我回去了。”
“嗯。”
许意松开手,靠回驾驶座。
余笙推开车门下车,晨光从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细细长长的,投在地面上。
她往小区门口走了几步,风吹过来,脸上还带着没散完的热度。
她不知道几分钟前秦女士已经从这里走过去了,也不知道秦女士看见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的腿有点软,嘴唇上还留着许意的温度。
回到家。
余笙换了鞋,往客厅走。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油烟机嗡嗡地响着。
余笙走到厨房门口,秦女士正站在灶台前煎蛋,腰上系着围裙。
灶台上已经摆了两碟小菜,一碟凉拌黄瓜,一碟酱菜,旁边的小锅里粥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妈,我回来了。”余笙说。
秦女士头也没回:
“粥自己盛,蛋马上好。”
余笙应了一声,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盛了粥端到餐桌上。
秦女士关了火,把煎蛋铲进盘子里,端着走过来,往余笙面前一放:
“吃吧。”
余笙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个煎蛋,咬了一口。
蛋煎得刚好,边儿脆,蛋黄溏心,是她喜欢的火候。
秦女士在她对面坐下,端起粥碗,吹了吹,喝了一口,抬眼看她:
“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余笙低头喝粥,没敢看秦女士的眼睛。
“今天跑得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