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吸了一大口气泡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够了。”

    “那行。”

    秦婉秋满意地点点头，靠回椅背上，顺手从盘子里拿了块曲奇啃着。

    许意端起美式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散开，她也不皱眉。

    “这个曲奇也是新做的？”余笙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酥酥的，一抿就碎，黄油的香气在嘴里散开，甜度刚刚好，不腻。

    “嗯，调过配方了。”秦婉秋来了兴致，“黄油多放了点，糖减了一点，上次那个偏甜，我觉得压住了黄油的香。”

    “上次的我也吃过吗？”

    “嗯？”

    余笙想了想，真不记得了。

    她看向许意。

    许意喝了口咖啡，说了句：“上次你光顾着喝了。”

    余笙闭嘴了。

    “当当当。”小雅用吸管搅杯子里的冰块，搅得叮叮当当响。

    “别玩了。”许意说。

    “哦。”小雅撒开吸管，又喝了一口。

    秦婉秋看着她们仨，曲奇吃了两块，嘴角挂着点笑。

    店里放着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歌，轻柔地从头顶的音箱里飘下来，混着咖啡的香气和冷气的凉意，把整个下午都泡软了。

    余笙又喝了一口气泡水，这次喝得慢了，含在嘴里等气泡散了才咽下去。

    她终于不再纠结夹克的事了。

    扯了扯领口，凉气顺着领口灌进来，闷热散了大半，舒服得她差点叹出声。

    秦婉秋余光扫到了，没拆穿，只是嘴角弯了弯。

    许意也看到了。

    她从盘子里拿了块曲奇，是边角的那块，递到余笙面前。

    余笙愣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边角烤得微微焦，比中间的更酥一点。

    “边上的更酥。”许意说。

    余笙嚼了两下，点了点头。

    许意没再说什么，自己端起美式喝了一口，靠回靠背上，慵懒地看向窗外。

    暑气漫街，饮冰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