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十秒,又忍不住凑过去:
“真不疼,你拍得又不重。”
“下次真疼了别叫。”
“那不行,叫了你不心疼吗?”
“不心疼。”
“噢。”余笙往座椅上一靠,故意拖长了声调,“那下次还摸。”
“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
许意没接话,右手从方向盘上抬起来,做了个要拍的姿势。
余笙立马缩到副驾驶最靠门的那一侧,抱着手臂贴着车门,一脸警惕。
许意收回手,嘴角弯了一下。
车继续往前开,高速路两旁的景色单调得很,不是农田就是矮房子,偶尔经过一个服务区,牌子一闪而过。
日头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晒得余笙有些犯困,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水光。
“困了?”许意问。
“有点。”余笙揉了揉眼睛,“太阳晒的。”
“遮阳板放下来。”
余笙伸手把遮阳板翻下来,挡住了大半直射的阳光,舒服了些,但困意反而更重了。
“睡一会儿,到了叫你。”许意说。
“不睡。”余笙又打了个哈欠,“睡了就没人和你说话了。”
“我听歌。”
“你听你的,我说话你听着就行。”
许意没反对,伸手点了一下中控屏幕,车里响起一首节奏舒缓的歌。
余笙听着歌,又开始了东拉西扯。
许意有时嗯一声,有时搭一句,大部分时间就听着。
余笙说到一半,自己也不知道说到哪了,停下来想了想,忘了,索性换个话题重新开始。
车开得稳,路也顺,四个多小时的路程,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许意驶下高速,跟着导航七拐八拐,拐进了余笙家小区门口那条路。
停稳,熄火。
“到了。”许意说,“要不要帮你把行李箱拿进去?”
“不用,我自己就行。”
“那亲一个。”
许意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