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
“看了就看了,装什么。”
“我没看。”
“你耳朵都红了。”许意的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还有笑意,“果然就是喜欢偷看,觉得比较刺激是吧?”
“我没有偷看。”余笙对着墙说,“余光,那是余光,我控制不了。”
“嗯,余光。”
“而且……又不是没看过。”余笙小声嘀咕。
“那你还不好意思?”
余笙沉默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这个问题。
这确实不一样。
在卫生间里,那种情境下不穿衣服是理所当然的,就像在游泳馆里大家都穿着泳衣,没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同样的情况换到大街上,有人穿个泳衣走在路上,那就很不对劲了。
同理,许意如果现在在卫生间里,余笙不会觉得有问题。
但她此刻正坐在卧室的床上,就是怪怪的。
“不一样的。”余笙说,“场合不同。”
许意没接茬,她套好衣服,伸手把卡在衣领里的头发拽出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口问道:
“几点了?”
余笙转回来,拿过手机看了看:
“快八点了。”
“嗯。”许意靠在床头,闭着眼缓了一会儿,今天她休息,不打算去晨跑,“早上想吃什么?”
余笙侧躺着,左手压在枕头底下,右手搭在被子上,一副还没完全醒透的样子。
她想了想:
“随便。”
“冰箱里没有‘随便’这种东西。”许意说。
“那……”余笙顿了顿,“水饺吧。”
“还要睡觉?”
“我说水饺,吃的那个水饺!”
“哦。”许意乐了一下,“你刚才那声音跟说梦话似的,谁听得清。要什么馅的?”
“有什么馅的?”
许意回忆了一下冰箱冷冻层的库存:
“白菜猪肉,还有一袋三鲜的。”
“三鲜的吧。”
“蘸醋?”
“嗯,再撒点胡椒粉。”
许意掀开被子下了床,踩着拖鞋往厨房走。
余笙的声音从卧室里追出来:“醋不要放太多,胡椒粉多撒点。”
许意头也没回:
“要求还挺多。”
“是你问我的。”